“我和十九原本只是两个小贼，幸赖您与青君收留，也算是谋了个正经差使。这么多天大家在一，您从来没有轻慢过我们。我心中念，因此不肯对您不利的事。”

“他要求的事，你答应了么？”

“这事十九不知吧？” [page]

霄看了看十七，又问：

“我们同路已经有好一阵，你是个明白人，想来我的份你应当早就已经猜到。如今你在我边，只怕不过是想要谋个。如今他们既然来找你，正是你的晋之阶，你又何必来问我呢？”

“当时您二位不在，我没人可以商量。当时也只好先应下来来说。俗话说得好，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和冯绰毕竟还有情在，不好撕破脸。先答应下来，两边都好说。以后无论如何，总有转圜的余地。不过我虽然是答应了那边，心里却始终是向着公您的。”

“这事我早就想要和您讲，只是没寻到合适的时机。此前您二位去寻那神仙的时候，冯绰来找我了。”

霄定定地看着十七微笑着的脸，一时之间很难判断他是否可信。于是他又说：

霄也曾想过，是否是君王派人偷听了他与任公之间的对话。他知他们边的探绝对不少，但那天青龙是以龙形飞到任公所在之地的，皇帝派去的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得那么快……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

他生于皇家，自然知皇家祭祖或者选择固定的时日，或是因为遇上了特殊的事情，没有随随便便不选日就祭祖的理。这一次皇帝如此匆忙地选中祭祖的日期，其中实在颇有蹊跷。然而这其中的奥妙，却让人无论如何也猜不透。

那天他们从任公回来，与郑氏兄弟会合时，霄就觉郑十七有不对劲了。等到他们前往京城的这一路上，郑十七的行为举止看起来更显得有古怪，似乎总是心事重重。他那弟弟郑十九倒是一如往常，该吃吃该睡睡，一特别的反应都没有。

“你有心事？”

第61章第61章

“你自己说，你说的这

“就是此前借给我们三十两银的那个冯绰，之前您抓住我们哥俩的时候，我曾用他的名字，向您二位换了我们哥俩一命。”

所谓无巧不成书，偏偏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霄梦也想不到，就在客店里偶然遇见的一个小二，也是皇帝派来的密探。他们赶到京城之后细细打听，这才听说了皇帝祭祖的的情况。说是原来近日有人向皇帝引荐了一位人，那人有通天彻地之能，向皇帝言说近日有凶星下界，恐有灾厄，需得前往皇陵祭祖，求得祖先保佑方可消灾除恶。圣上正是听了那士之言，才决定要在此时祭祖。

霄听说了这说法，才算是恍然大悟。只是不知那士究竟是何等样人，竟哄得皇帝如此听话。不过如今皇帝既然要祭祖，他们自然不能选在此时前往皇陵，只得在附近找了个农家先行住下，一边打听着情况再说。

霄听他这么说，看着他的脸，噗嗤一声笑了：

有话说就好。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知为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巧合。在所有人中，最吃惊的人是霄。

“他最近好像在那边混得不错，上面给了他任务，让他来劝我们兄弟。说是只要我们兄弟愿意提供情报，不仅有大把金银，将来还能给我们在军中谋个差使。”

郑十七似乎也正看准了这个空儿，听见霄问，就直接开了：

除去皇帝祭祖的事，霄还有别的事情要心。

十七低沉思片刻，才：

霄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郑十七看见他神情，小心翼翼地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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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十七不像他弟弟，他一向心思沉，无论有什么心事，总是藏在心里，决不肯在明面上显分毫。如今他在霄面前这情态，霄只觉得十分古怪。终于有一日，他寻到个空隙，瞧着郑十九和青龙都不在，四下里也没什么别的人，拽住了郑十七，开问他：

“不知。”十七苦笑一声，“冯绰早看十九是个傻，心里藏不住事的，因此也就没和他说。”

“冯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