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酒的清香和的肤温度一起传递过来，略叫061哭笑不得。

……他还是叫不了池小池的名字。

虽然被抱的是我，但这样没有防备意识可真的不好。

池小池还想继续解释下去，却被徐徐贴近的一双镇住。

“那就好。”池小池竟松了一气，大着，“你可千万别是啊。”

袁本善不疑有他，欣然接受。

如何呢，他仍然愿意把睛留给自己。

真好的梦啊。

池小池在半梦半醒的迷城之中，神思昏眩，一脚踏在现实，一脚踏在梦乡，直到四肢缠抱住了一个确切的人，他才渐渐有了神智。

“我不是。”

……该的，不该的，池小池全都了。

池小池闭着睛，想，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像以前那个池小池，只觉得慢慢的，一切就都变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娄影捧在手掌心里的他了。

061并没有吻下去，只是若即若离地在他畔附近逡巡，似乎是在逗他，将甜的糖果放在一个贪馋的人边，随他咬。

061顿了片刻，双手捧上他的脸颊，修长又带有薄茧的指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眉，动作和语气都是温柔又克制的引导。

他昏着睛，小声询问：“六老师，六老师，你是娄哥吗。”

这些年他过无数个梦，数这个梦最大胆，池小池终于不用一直追在娄影虚幻的影背后，一伸手却只能抓到一片消散的衣袂。

……混账的保密机制。

061被抱得有懵，疑惑地“嗯”了一声：“纯？”

他竭力想要分辩：“娄哥，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

一清凉让池小池微微睁了，一只琥珀，一只碧蓝，其中雾漾，看着动人得很。

然而他仍分不清虚实的界限，于是他选择相信这是在梦。

他在他的怀里，娄哥回应了他的期待，且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多。

这样想着，池小池便闭上睛，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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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在怀疑061份后，其实后悔的。

甘彧一直在反思池小池生病，是不是昨晚自己把空调调得太低的缘故，想得心情不大好，但对于沙雕提的沙雕请求，回复的语气却依然是温文尔雅：“好的。我和你打地铺，病人和女人睡床，这样可以吗。”

061愣住了，替他描眉的手指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甘彧摸摸他的额，发现度退了些，就取了棉签来，他有些裂的。

因为在梦里，他无需克制心底的情，可以活得肆无忌惮。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夜人静时，某个答应与他一起睡地板的人堂而皇之地摸上了池小池的床。

“我……”池小池被那声音迷惑，半睁着睛，小小声答，“我变了太多了。”

互看一会儿，池小池竟张开双臂，不不顾地扑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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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彧，或者说061，学着他的样，歪着眯着看他，心里乎乎的。

烟，喝酒，耍氓，卖无赖。

早知他是娄哥，至少要在他面前乖巧矜持一才是。

他只需前一步就好。

为了降温，池小池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三角，看着连那条都要跟着一并缠上来，061抬手住了他的膝盖，正在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这不听话的人拿绳绑在被里，他就在自己耳边浅浅呼气来：“……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