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我还缺一张推荐函。”

沈满看着她的眸一瞬，她的眸很是清亮，但睛下面略有青紫，可能是睡眠不足。贵妃的脸相较之前更加苍白，隐见四肢清瘦，想必宁韬那日提及的疾病并未转好，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贵妃沉，“既然大门监有意不让人手此事，本也不好直接面。这样罢，小德有个看守城门的亲戚，那亲戚家中似乎有个师，虽然是末等，但也总是中人，给一份推荐函是没有问题的。你看本这样安排如何？”

宁贵妃轻喟一声，“当初在行收到她的消息之后，本觉得事有蹊跷。可是那时候……”

沈满看着她疲倦的面容，心里明白那时候宁贵妃负宁相的嘱托，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况且那时候丽妃盛，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嫉妒。在不知丽妃对自己的情意之前，宁贵妃所想大概只是用尽一切办法稳固宁府在朝中的地位。

沈满得了这个便宜，加上之前有心帮宁贵妃解开这个心结，故而答应了。

“我曾在丁枫那得知一件事情。”沈满一气，然后缓缓地说，“丽妃当年不是接到一封信才佯装生病留在都城，然后才被人发现与人私通吗？”

宁贵妃微微动容，抬起用那对幽的眸望着她。

沈满继续，“当初有人说丽妃娘娘与人私通，故意装病留在内和情夫相会。您相信吗？”

宁贵妃却淡然一笑，“逝者虽殁，生者痴缠。”

“贵妃想知什么，沈满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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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又笑，“这的确是大门监的风格，她想让天下之人都认同你，故而有此要求。”

宁贵妃，“那时候本也是不愿相信的。”

后轻轻地笑了。沈满抬眸，见到那影从屏风后走了来，只着一层单衣，细若无骨的手拿起挂在屏风之上的一件青外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上。她长发未梳，姿态慵懒。闲闲的朝着沈满走了过来，面对着面。

“您不应当相信。”沈满的语气颇为激动，当她意识到不妥之后，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些，压低声音，“丽妃娘娘一京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得到了您的帮助。虽然这个‘帮助’在您里可能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对她而言却是难得的温情。之后，她重逢了您，您或许不知，但是在她心里已经有情愫在默默生长发芽。”

贵妃也是个通透的人，一即通，“你是太阁大门监的室弟，难也要参加考试？”

沈满主动开，娓娓，“贵妃娘娘，虽然不见得我了解的比您更多，但是有一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丽妃娘娘是因为您才事的。”

“你不必多想，除了她的事情之外，本对旁的一概不想理会。”

“嗯。”宁贵妃的眉渐渐收拢

“贵妃娘娘，逝者已矣。”沈满劝解。

沈满一怔，心知贵妃对此事的确耿耿于怀，势必要追究到底了。于是她欣然颔首，，“不知贵妃娘娘是否知我朝的大考即将开始了？”

沈满。

得到了沈满的肯定答复，本以为宁贵妃会欣喜，但乎意料的是，这个端庄娴雅的女却轻轻蹙起了眉。她轻抿着，愁眉不解，想要问，却无从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