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就算只是个梦，我也知足了。

可是，为何在梦中，依旧不能教我如愿？

即便认定这是在梦中，我还是舍不得教她有一痛苦，因此没再下狠劲儿，而是以脸颊蹭了蹭那个位置；那一却不曾放松下来，反而越发绷了——这样看来，还真是一个格外真的梦境呢。

不过，这酒度数再低，也是能醉人的陈酿，大半壶下了肚，我的脸颊已经发，前也不复清明——要不然，怎么会见到一脸担忧的姜灼正立在我前呢？

这本就虚弱，虽说那魏舒已经将我内的毒素尽除，可是还需要细细调理，尚且经不起酗酒的折腾；我便是再意冷心灰，也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在梦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将她搂在怀里，我可以摸到她凛直俊俏的眉，甚至，我可以亲吻到她和香韵的薄——那不可思议的，教人如坠云端，连忘返，不知今夕何夕。

“我不会嫁人。”她轻轻推开我，好看的眉蹙了起来，臻首微摇，虽是神宛然，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定来。

也只有在梦里，她会轻柔地朝我微笑，抚着我的脸颊无奈地叹息，柔声劝哄：“我在这儿。”

咂吧咂吧嘴，没尝什么辛辣的滋味，倒是别有一馥郁清甜在尖萦绕，看来那小还是没有照我的吩咐取来最烈的烧刀，而是敷衍地选了度数不的果酒……也罢，借酒浇愁不过是方才一时兴起，冷静下来，也就没那么冲动了。

也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者只是这渴望被压抑的太久了，只要这么稍稍一撩拨，便如星火燎原似的，烧却了我所有的理智。

片刻，我又想起这是在梦中，既是梦，那是否意味着……我可以为所为，一些平日里想，却一直不敢的事呢？

这一定是在梦。

“姜灼，我不想娶什么夫郎，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抱着她的腰，喃喃地说。

……呵，一定是我喝醉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才产生的幻觉吧。

我不甘心地搂过她的腰，攀上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脸，轻轻挲着，近乎哀求地问：“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没一会儿，那生的侍从便端着一壶酒，小心翼翼地潜到我房里。

随手从妆奁匣里抓了一颗小金赏给他，打发人都不准来打扰，我斟了满满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为何在梦中，她也不能回应我的情呢？

大概是我的执念真的起到了作用，改变了梦境的走向，姜

她不是讨厌了我，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么？

又怎么会，现在这里呢？

“姜灼、姜灼……”你可知，我有多么喜你。

我忍不住了气，埋首在她腹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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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着埋首的地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啃了一；觉齿间叼着的肌猛地一僵，大约是吃痛了。

金钱，地位，名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和姜灼在一起。

借着酒劲梦，若是能与她温存片刻，也是好的。

我不禁要奢望：这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