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人。

翻涌着一戾气，若非理智一直死死压制着，我真怕自己会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来。

我一时间被震惊得不能自已，竟然僵住了没有动弹，只觉得一燥意从温的手心传来，一蚕着我的理智——她的吻从掌心一路而来，漉漉地攀附在我的指间，柔的嬉戏打转，肆意撩动着我的心。

意情迷间，却听门外有人低声喊：“陛下，贵君他……”

线呢！”

与三王……行房。

“姜灼，你混！”我舍不得打她，一掌拍在了床上，却震得自己手掌生疼，情不自禁地红了眶。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低地着气，双手被缚住了不能动弹，双却不住地收拢，若有似无地着下的锦衾被褥。

我知，是那该死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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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苦这样糟践自己？”我咬着牙，冷声质问她，却不料自己一开，便带了一阵哽咽，“你是，皇帝，若你不愿，这天下……又有谁，能你！”

可我还是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我到了一从未有过的情绪充斥着，像是虎贲狼啸，像是怒海狂，像是利刃一下又一下割裂着我的血，又像是蛛丝一圈又一圈缠缚着我的心脏——这情绪，名为嫉妒。

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除了这个，我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接受与三王……房烛。”她漫不经心地望着床的鸾凤和鸣刺绣，低声解释，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也很慢，好像气音悄悄地漂浮过去，不想惊动任何人，也不想教我听见似的。

“疼么？”我定定地看着她低下，轻轻落下一吻在我的掌心——轻颤了一下，我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收回手，只是愣神。她了嘴，极快地瞥了我一，然后伸尖，就着我发红发麻的掌心，柔柔地了起来。

“你不必怪他，是我吩咐他这个药的。”姜灼淡淡地说，却撇开了，仿佛心虚一样。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混。”她克制着自己的息，朝着我故作轻松地笑，那笑既清，又媚，十分惑人。

“这药有什么作用，你告诉我！”我只觉得又气又急，心里又酸涩不已，忍不住拽住了她的衣领——那正红的喜服是多么刺，每一针每一线都几近完……完得教人恨不能将它撕得米分碎。

“是啊，没人我，是我自愿的，”她淡淡一笑，靥生红，眸，不自觉便染了丝丝缕缕的媚态，“没有你，我与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分别？各取所需，一场易而已。”

即便是如此苍白简单的两个字，都教我心痛得无法呼，更不要说设想那一幕幕画面——那个与她情相拥的人，那个与她倾心接吻的人，那个与她抵足而眠的人……那个碰她，拥有她的人，不再是我。

他当初下药害我便罢了……可是声声说要护着姜灼的人是他，现在这乌七八糟的药米分来的人也是他！

她说，她要服下这惑人神智的药，是为了与三王行房。

我也不知哪里受了刺激，转怒不可遏地打断了那侍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