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我就知，我不可能用正常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们会落得现在的下场，都是活该。”

随后他听到背后传来骨碰撞的“咔”声。

丁鹤怔了一下，中燃起希望。他试探地抓住丁鹤的衣角，看对方没有排斥，才小心翼翼地一收手指，把他的衣角攥在手心。

郁谨低看着他的手：“所以你现在也不要装可怜了。”

之后的丁鹤一直暗中陪在这个时空的他的边，在他犯病的时候帮他从那窒息中解脱来。

这已经是一明目张胆的邀请了。

郁谨从来不是好人。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很克制了。如果不是怕影响丁鹤的生活，他早就把那群不良少年和教导主任砍了，连带学校里的其他人也要吓一吓。

“可是我……真的是一个怪。我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我的手上染满了鲜血。”丁鹤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你最开始是同情我的，对吧？可是其实我是装来的，我并没有那么可怜。你以前见到的那个我，是假的。”

丁鹤抓住他的领，拉近两人的距离：“你真的不在意我过的事吗？”

丁鹤默不作声地盯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像在行一场无声的争斗。郁谨的双眸幽而沉静，像能悉他的内心，他最终只能缴械投降，脸上的胆怯和失落全褪去。

“我尽量把他们的死都得像个意外。但我还是太轻敌了，没想到他们的怨气聚集起来会这么大，我也暂时被困了起来，不得不向外界寻求帮助。”

“堂叔一家因此觉得我是一个祸害，对我冷嘲讽。我堂哥还把这件事拿到学校里去大肆宣扬——大概他觉得很有趣吧，总之同时我成为了学校里被欺负的对象。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个抓着我领的男生吗？他就是我堂哥，为了讨好学校里那几个混，他甚至是欺负我的人里面最积极的一个。”

丁鹤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容。

“……是。所以我在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很惊讶。我意识到我害错了人，但是恶咒的效果已经不可逆转了。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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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如坠冰窟，指尖开始发凉。他想抓住郁谨的衣角，又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引得对方恶心。

“转机在不久前我父亲的去世。我在接手他的遗的时候，也接到了报复他的怨灵。我和怨灵了易，她同意借给我力量。”

这个熟悉的声音唤起了他久远的回忆，他刚想回防御，已经被丁鹤抱着躲到一边。

两个人间的距离缩到近乎没有，郁谨看到丁鹤角的笑意，已经闭上了。

“无论校园暴力还是家暴都是事实，但我并没有我所表现来的那么弱。我也没有自杀，而是主动去找的怨灵。”

“我已经说过我会帮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装成那个样？”

“我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你。我知，人更喜同情弱者，所以我在你面前伪装成了弱的样。”他抿抿，很快又补充，“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帮我，没想到你会说那些话。”

丁鹤在讲述这些事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冷静，仿佛故事中心的人并不是他。

你的真心托付给了一个虚幻的对象。

“我以为，你都是为了可怜我。一旦你发现我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就会离我而去，所以我一直维持着那个样。”丁鹤苦笑了一下，“但好像适得其反了。”

“我去找过老师，但他们说，这个年纪的学生，喜嘲笑人很正常，没什么恶意，隔班一个长得胖的女生被说是被人搞大了肚，也没说什么，我的坏脾气多了一，应该更光一些。”

“班上的其他学生，本来对我没什么敌意，但因为不想惹祸上，也选择孤立我。”

“你在意也没有关系，”丁鹤突然有些奇怪地笑了一下，“即使在意，也没有办法改变我们间的关系。”

他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凭借他自己的力量就能达到所想要的结果。

他坦地看着郁谨，毫不掩饰自己中的冷酷：“是，我一也不为我成为一个怪而觉得恐惧或者后悔。”

郁谨：“你在那之前，已经给我下了恶咒？”

“我不怎么喜楚楚可怜的小白。”郁谨缓缓勾起角，“或许你可以试着往反方向试试。”

他。

“你对他们的事情，和我有关吗？”

“我的家比较特殊，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就不再隐瞒。我的父亲很有钱，只是因为曾经过一些错事，被怨灵报复，家中经常发生怪事，我也被送到了堂叔家生活。”

“你如果早告诉我真相，我就不用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手下留情。”

郁谨静静：“我确实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