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觉得，”大娘张地咽了咽，“他应该还有个儿或者女儿，但是，被其他人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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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说到这里，自己握住了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搓下自己手臂上的疙瘩：“他失踪以后，我看疯丫可怜，就想着给她继续送饭，也不是一定要贪图那钱。但是连着好几次，我无意识中的分量，本是多了一个孩的量。”

大娘伸着爪就去拿，被顾谦住了手：“不是五十么，找钱。”

“你听我说完，”女人又摆了摆手，“有人失踪了，民警当然要去找这个失踪的林大会，村民们又都看闹，他们家里人来人往的得很，结果一个没看住，疯丫跑掉了。一个平时一步路都不肯走的傻，带走了她家的本，一个人逃跑了……”

顾谦笑了两声：“有早慧的就有晚慧的，就算喜自己玩也说明不了什么，那么小的孩也不一定真的傻。”

顾谦看得懂她的脸，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要他钱包里另外一张五十块的钞票，财大气的顾公直接摸了百元大钞来——一张，拍在了桌上。

我们多的菜家里人也能分着吃，不会浪费，但是过了三四天了，他还没有现，我们几个饭的就琢磨着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

顾谦下意识地看了看明环的脸，虽然他面没什么异常，但顾谦还是直觉他肯定有了什么推断。

“那您是怎么知的？”顾谦拧着眉问，这大娘也没有长着一副拯救世界的模样，世界没必要对她网开一面，留下她一个人对那个孩的记忆。

“这你就不知了，”女人的表情有诡异，“我们找到林家的时候，她把她爹没卖完的盒饭全都打开了，散了一地，她就坐在地上，往嘴里东西……”

顾谦和明环对视了一，心里几乎已经相信了那个孩的存在。

“这话什么意思？”顾谦有摸不着脑。

女人神秘地摇摇，压低了声音：“不能说完全对，但也没错。林大会不见了，家里只剩下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儿。”

但是大娘的神却格外严肃，连脸上的皱纹都显得刻了不少。

“下边我要说的事情就有惊悚了，我给我儿说过，他说我脑了问题，不让我到外边嚷嚷。但是这个事儿我想了十几年了都没想明白，今天讲给你们听听。”

“那就是真的智力有问题了。”顾谦认可了大娘的说法。

顾谦坐直了，明环低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娘：“……”

怎样才能消除所有人脑里关于一个人的记忆？这已经不是人可以到的事情了。

她停下来买了个关，非常满意地看着顾谦的反应。

女人摆摆手：“不是，她本来就是个傻的，平常也就只能自己吃个饭、穿个衣服，其他的都不了，一个人在院角落里一坐就能待一天。”

女人打了个寒颤，顾谦咽了。

不过大娘虽然明，但也算是个实在人，拿了钱就继续讲了起来，而且兴味不减。

“她肚大得跟球差不多，都有翻白了，还在不停地吃，我们赶把她抱到诊所里去吐，这才没让她被撑死。你说，除了傻疯能把自己撑死，哪个正常人得这事来？”

大娘休息了一会儿，把微微低下凑到顾谦面前：“其实关于这家人，还有更奇怪的事情，你们要不要听？”她伸手张开手指，晃了晃。

这是什么玄幻剧情？

这大娘该不会也是个疯的吧？

脑不记得的东西，你的肌还记得。

“他女儿疯了？”明环抬起睛问。

顾谦手里的茶杯洒了来，明环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开玩笑，地主家现在也没有余粮好么。

“没想到怎么了？他不见了？”

“林大会那个时候太忙了，经常不在家，正好我男人跟他关系好，我就给他家的孩准备每天的午饭和晚饭，他每个月给我钱，这件事情我了大概有四五年。”

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女儿，家里免不了有大事小情的。 [page]

这话连顾谦都听不懂了，什么叫她觉得人家家里还有其他人？

明环皱了皱眉：“她恢复神智了？”

有的时候，记忆是很不牢靠的东西，反而我们的会替我们记下更多的事情。

“我隐隐约约觉得，他家里不止有他们两个人。”

“这我不敢说，但肯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大娘说得燥，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味的白，一喝后把碎茶叶渣极响亮地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