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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啦？”济兰明知故问。

佟玖摇摇，“倒也不全是心疼。只是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空着手关了？”

“而且，就如你所说，那些不过是外。就算是你败的，败了就败了，我留那么多银什么？”此刻佟玖倒是想通了，不禁嘿嘿一笑，“抄了那么些卷的佛经，可不是白抄的。就算我再被气，那银它也回不来了，到时还不是我自己喝苦药，累着你一同遭罪。”

没过几日，京里就传了达正昌船队在运河上了事，韩家赔了上百万两的银。韩鹿祈和济兰因此闹了不和，济兰负气而走的传闻。

佟玖就这样皱着脸，看着夫人带着一众的丫鬟婆车回了富察府。

“嗯？”佟玖挠了挠，有些不听的“赔钱的是达正昌，又不是汇正升。两边各算各的帐，汇正升怎么就开不下去了呢？”

，无奈的叹着“可这毕竟是我上百万两白的银啊。”

“你也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啊？”佟玖看大掌柜的心思，肯定“我告诉你，达正昌是我白手起家支起来的，我得了主。就算把达正昌都赔去，大不了我不了，也不会累及你们票号的。所以，你就放心的给他们兑。”

“诶，有东家您的这句实底我就放

“可是九爷，咱家才赔了那大一笔银。您过段日又要关，再把银库里的这些钱都兑给他们，那咱这票号还开得下去么？”大掌柜愁眉苦脸的。

“有什么如何是好的？”佟玖扬了手里的米，喂着景赋的鸽，若无其事的“买卖讲得就是个你情我愿。相与们要兑银，你就给他们兑呀。”

“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怡王府会这么快就对咱们下手。”济兰惋惜的“吃一堑长一智吧，生意嘛，有赔有赚。咱们静观其变，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又过两日，街巷尾再次传了，韩鹿祈这次货的银全是拿了相与们存在汇正升的银。如今韩家损失百万，汇正升的银楼已经全空了。

此传言一，之前在汇正升存了银的相与们，都上门取现。

“嗯，好。”佟玖收起案上的信，应着。

济兰莞尔一笑，摇摇，“没什么，只是想......我这么败了你一百万两的银，你却丝毫不怪我。”

再一抬，看济兰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有些不解的“怎么了？”

“九爷，您看这长此以往又如何是好啊？”汇正升大掌柜看着接连几日了，才一开门柜前就挤满了前来取现的人，心内也没了底，到后面问着佟玖的意思。

她心里清楚，佟玖跟自己不一样。佟玖是白手起家，起初自己借给她的银，她恨不得每两掰成八去。之前保定府赔那二十万两，她都心疼的大病一场，跟自己念叨了好几遍。

如今这上百万两损失，心里不定怎么别扭呢。

济兰受用的展了展眉，“里面的丧事还要忙些日，我打算先回富察府小住几日。毕竟姊妹一场，也好静下心为她颂些经文。你在这边好好的，别去缠我。生意上的事，咱们静观其变。”

“这怎么能算是你败的呢！这明明是那些小人的龌蹉手段。”佟玖答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