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忘充饭卡了，上又没带钱，正愁跟谁借呢，他就帮我刷了……”

母女二人肆无忌惮地抱痛哭了很久，久到邻居来敲门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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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已经睡着的蔡晓芬睁开，抹了抹角的泪反搂住她，“你个讨债的死囡囡，妈活了大半辈啥脸没舍过，只要你好好念书，以后不要受苦，妈和你爸爸呜呜……”

因着时间晚了，家里又没什么菜，母女俩就用馒就着泡发的挂面凑合了一顿。

刘双双跟没看到似的抱着她的胳膊可怜，“妈，晚上吃什么，我都快饿死了。”

一场泪冲洗过后，母女二人最后的隔也消失不见，刘双双甚至跟妈妈说起了秦奕钧的存在。

想到这儿，蔡晓芬心里一阵酸楚，也不知孩一个人在受了多

饭间，蔡晓芬提起搬家的事，她已经在另一片平房区问好了房，明天中午下班之后就搬，刘双双自然没有意见。

但蔡晓芬不同，她看不懂那封信，却相信自己的孩，听女儿说秦奕钧对她颇多照顾，便忍不住叹“好孩”，听女儿说那封信不是情书，便对那些大惊小怪的学生，还有不辨是非的老师生了反。还有那个叫李思涵的女孩，以前只听双双说她学习好格好，如今看来心机很啊，她不知什么菜，却吃过火锅，清汤的东西哪儿用得着蘸芝麻酱，不过是欺负她的傻闺女没见识罢了。

刘双双坐在写字台前，打开台灯又掉，突然钻被窝抱住她轻声，“妈妈，对不起，让你丢脸了。”

刘双双被嫌弃了也不在意，继续黏在她边，贫嘴，“撑死也比饿死！”

话说回来，这世上哪有妈妈会真的跟孩生气，不过是想她好怕她坏罢了。

瞬间得跟什么似的。

“我有一化学题不会，他还帮我讲了半节课，我又没什么能谢他的，就写了封谢的信，却被当成了情书，我敢说老师肯定没仔细看……”

刘双双惊讶地瞄过去，指着锅里已经被泡烂了的挂面，“给我留的呀？”妈妈中午没叫她吃饭，刘双双以为是不许她吃呢，所以洗碗的时候看到锅里的汤面，尽饿得要死，还是没敢吃。

再说蔡晓芬，心里虽然已经化成一滩，面上却十分骄矜地冷哼两声，表示我还在生气的样。

吃完饭，蔡晓芬早早睡下。

“……”

“小小年纪什么死不死的！”蔡晓芬乜她一，脱下甲扔箱里，洗手之后揭开锅盖，眉顿时皱起，骂骂咧咧，“锅里的面怎么不吃？跟老娘置气？还有理了你？”

“吃吃吃，一天就知吃，不怕撑死你！”蔡晓芬嫌弃地推开她的手，心里却想着别脏了孩的衣服。

“不是给你留的，饿死你这个小兔崽！”蔡晓芬被这个傻姑娘气乐了，她至于为一次考试就不让自己的孩吃饭吗，照这样，那些孩不读书的家长还不得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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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双双这些话七分真三分假，前面差不多都是真的，只有最后的谢信”是假的，那的确是一封情书，只是下笔比较蓄，说成以书谢友也没问题。当然，就老师和学生而言，他们的思维已经僵化，看见一个女孩给男孩写信，下意识地认为是情书，本不会往纯洁的那方面想——尽它确实不怎么纯洁。

想起爸爸，还有那个已经空了的存钱罐，刘双双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有天他请我和另一个同桌吃饭，就是我和妈说的那个李思涵……我要了清汤的味，李思涵把芝麻酱递给我，我直接倒碗里了，谁知人家是蘸着吃的，特别尴尬，秦奕钧就跟我匀了汤，人特别好……”

蔡晓芬很少提到这个已经不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然而每次提起必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