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牢里的那个哑可否……放了？”路锦试探的问，心都开始加速了，想到自己可以将那哑救，就很想要看看那哑对自己的激表情。

“觉得朕是昏君，滥杀无辜？”靖烨微眯着睛，语气淡柔。

沐凌在还是暗九时，在靖烨边暗卫时，也曾被靖烨的贴侍卫路锦瞧见过脸，只是那时暗九时常会易容，他只是觉得他们的表情觉相似，一时想不沐凌就是暗九。

“朕知了，你先下去吧。”听了路锦说沐凌亲承认他就是杀了五王爷的凶手，也是在靖烨意料之中的。

“听说那哑也是武功之人，不然也不会受人陷害，那就留他在你手下，跟着你效忠朝廷吧。”

路锦最终还是将事情如实的向靖烨稟报了，欺君之罪他不敢，即便是再佩服沐凌，对方也是杀人凶手，况且他还想要将哑救来。

为什么自己说了真相，找到了真凶，那哑却还是没能被放来呢！

“你小也真有意思，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哑的死活和你也没什么相吧，你却为了他如此激朕。”靖烨勾起右边嘴角，似笑非笑，饶有兴趣。

路锦从没如此兴过，跟随在九王爷边多年，他觉得人生就是效忠主，听从主的命令，主想让他的事，就再无其他可言了。

路锦明白，犹豫了一下之后，说了告辞，便从另一侧的窗又了去，一路上路锦都在想着沐凌脸上的表情，猛地他收住脚步，总觉得此人的表情和某人有些相似，却又怎么都想不起那人来。

靖烨对路锦勾勾手指，对方困惑的站起来到靖烨边，靖烨附耳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路锦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最后噗通跪到地上连连叩。

可是现在他却因为可以救一个哑的命，而心里激动雀跃到无法言语，脸上挂着的笑容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去地牢的路上，见到他的那些女侍卫们都相当诧异，那个向来不太笑，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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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烨随的一句话，让路锦又是大大的震惊，一连又不知多磕了几个，满脸的惊喜。

路锦摇了下，跪行向前，凑靖烨几步，“皇上，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杀……”

这次靖烨发誓，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暗九永远的留在自己边，再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第十七章找到替罪羊

“不能放，明日一早，就将那哑斩首，还五王爷一个公，然后再告知韶延，朕对凶手的置。”靖烨目光冰冷，盯着路锦，路锦哆嗦了一下，嘴不住的颤抖，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是要救那哑的，可是却莫名的把那哑害死了。

路锦从不是施恩图报之人，可是这次他却很想要看到哑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属下……属下谢过皇上……”路锦本想解释，可是他真的解释不了自己的心情，他就不是不想看到那哑死，“属下代那哑……也谢过皇上……”

靖烨懒得再理踩他，随意的对他摆摆手，让人下去了，他现在开始盘算的是如何把暗九留在边，以什么份留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如今的暗九已不再记得自己，态度过于，最终会让自己失望，靖烨有的是工夫和耐心与暗九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