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勒狐疑地看她，“把脑袋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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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勒不悦，“当然！”

“你去过啊！”素勒就留恋的神来，“在草原上，我的术可是数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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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心一，打哈哈，“呵呵主要是这井亭太冷了。”她偷偷打量素勒表情，却见素勒勾，饶有趣味地盯着她，“你识字？”

“我？”素勒愣了愣，眸里就带了光彩，“我家在科……在草原上。草原，你知吗？”

桑枝连忙摇。

素勒神情淡了淡，“捉襟见肘。”

桑枝见她神情愉悦，也跟着轻快了些，“知啊。我以前也去过呢。”

住在后院，桑枝有些不放心刚刚被素勒随意扔在前院台阶上的炭筐。

桑枝垂眸，心情复杂。犹豫着抬看向素勒，便见少女脸上藏着隐忍的期待，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就会毁了素勒的好。桑枝心上一，竟不忍辜负这少女之情，才勉笑笑动，“原是你看起来比我小，我家乡的规矩，是该称一声。但只怕你比我早，这声就担不起了。”

桑枝。

“据说我应该两年了，好像是恰好赶在十七岁被选上。但不巧的是，我前阵生病，把脑袋烧坏了，所以只记得这半年的事情。”

素勒也不再多问，只自顾说，“永寿冷清虽冷清，但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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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不置可否，轻声说，“一看一断，好去莫回。”何况，恐怕再也回不去了。素勒抬看她，“桑枝，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素勒立刻冷了脸，半晌才缓了缓神，“有什么不敢的，”她闪了闪睛，“桑枝，我也是女啊。”

桑枝不时回看炭筐，素勒忍俊不禁，“不放心你就拿过来好了。”桑枝犹豫了下，真要去拿时，素勒又拉住了她，“这里没人，你还真去啊。”

“你家里有人教你读书吗？”素勒似笑

“真的？”桑枝惊讶地打量她，“真看不来，你这么小小的还会骑？”

“我既然称你一声，你就担得起。”素勒几不可见地松了气，对她的话很兴趣，“你的家乡在哪儿？都有什么规矩？”

“你果然比我早。我啊……”桑枝对她眨眨，“嗯，有些怪，怕你不信。”

“你什么时候的啊？”

“……”桑枝无奈，“素勒，我只是送炭的。”

“十三岁那年。嗯，我在里，四年了。你呢？”

“这……”桑枝咬，低声，“……上次，对不起……以后不敢了。”

素勒惊奇，“你说说看。”

“我是独女。”桑枝有些倦意，见到素勒的时候她有些疲于伪装。兴许是知素勒自己也带着伪装，她们都有各自的秘密。然而在两人公开的秘密之下，却可以随意地说些话。她转看素勒，“你呢？你家在哪儿？”

桑枝拿不准她的意图，不敢接话。素勒看她一，“桑枝，你今日倒是安分。那次见我，还让我称你声呢。”

素勒沉默了下，“你还可以等女放，有个盼。”可自己这一生，再无希望。

“我的家乡啊，”桑枝不由得望向了天空，“我的家乡离这儿很远，规矩都是好规矩。只是，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