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素勒开心起来，眸笑成两汪泉，像是藏了一片星海。

已经快小半月了，见着二月就要过去，素勒还是一直在吃素。病情倒也一直稳定，时有反复却并不严重。桑枝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她想董鄂妃执意要自己杀人，不过是认定那个博尔济吉特氏害了

就不看书，你想问什么我回答你什么就是了。不过不能太晚，要早休息。”

对于素勒来说，最难的大概就是一直要吃素。本来桑枝都已经觉得可以适当加些适宜温养的荤，但为了素勒反抗，她就一直让素勒吃素。除非有朝一日素勒自己能反抗——就像反抗吃素一样，反抗任何她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和对她不利的人。

桑枝慨然而笑，心想这姑娘毕竟与众不同。素勒虽然不大通汉学，但教养皆上乘，底就远远一般人。而且学问这个东西其实是一通百通的，关键在于找对方法。素勒为皇后，是满人翘楚。曾经学的艰难，汉字都学不好，多半是因为老师没选好。现在换了个桑枝，讲故事一样的让她学，还故意在说故事的时候留下关键问题不提，让素勒自己在书中找答案，便让素勒兴致兴趣大起。尤其桑枝不摆老师的架，回答又极有耐心还有趣，最重要地是桑枝就待在素勒边，让她无论有什么想问的随时就能问到，素勒也就学的轻松惬意，问题都多得不行，几乎真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但还真没有一个能难得住桑枝。

桑枝倒没有太关注蔡宛芸对她态度的变化，她一颗心扑在素勒上。见着素勒虽然仍旧时不时发烧，但到底没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她才不那么担心。可终究素勒一日病不好，她便不能彻底安下心来。然而令她安地是，素勒虽然会闹些不痛不的小情绪，但终归很乖巧识大，知桑枝是为她好，所以撒没用，便也不再多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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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桑枝让她吃素，她几度抗议无效后，竟然也就乖顺地服从了。愣是让这些日来默默看在里的蔡宛芸一气憋在膛，吐不咽不下，再看桑枝时神都变得恭敬起来。桑枝跟皇后说的那些东西，蔡宛芸倒是知一些，但毕竟她也是旗人，对汉学所知不多，但正因为有所涉猎所以才越发到桑枝的与众不同。

但有一，素勒十分不满意。因为她在病中，御医嘱咐饮要清淡，所以桑枝十分严格地控制她的饮，已经快连着十天让她吃素了。素勒本就不是个茹素的人，在草原时哪有素这东西！何况为皇后，也是山珍海味供着，吃素这事情对素勒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这样的素勒落在桑枝里，让桑枝到既怜又心疼。素勒这乖巧不争的，是专门为大清皇后而养成的啊！为皇后，最大的特就得是不争，就得是大度识大，毕竟皇后居于后之中，三六院皆在她掌控下，还要为自己的丈夫选秀，协调后诸位“妹”的关系。桑枝默默看着乖顺地素勒，忽然心中一动——她要让素勒学会反抗！

桑枝的博学，让素勒看她时的神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只是桑枝自己假装看不见，唯恐素勒追问。没教素勒读史以前，还能蒙她说是因为见识的汉人多，现在她展现给素勒的就远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可以糊过去的了。不过所幸素勒对此只字不提，从未多说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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