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苦了你了兄弟。”

“是。”莫文远伸手扶了他一把，“你慢些，免得摔了。”

莫文远懂酿酒是没错，但如何挖酒窖就及他的知识盲区了，还好脑海中有厨神系统，酒窖的挖掘方式与冬季储存的埋藏法一样，都属于必要辅助，他在自己钻研后还原了唐代适用的酒窖构造图，又跟梓人解释清楚——

“几月至半年不等。”

硕鼠在过去的一年中，全心全意侍奉佛祖，多余的时间在田间劳作，将收获的谷送到曾被他吃空的两家人中，偿还自己的错误，总的来说表现良好，同寺内僧人更是建立了良好的友谊。

……

“莫～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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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远雪白的牙齿在摇曳火光的映衬下更明显了：“硕鼠可在否，我给他找伴了。”

见到来人是谁小沙弥就醒了：“莫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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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蔚也是个有本事的，穿木屐狂奔，他极度用于登山的谢公屐，除非三九严寒，脚上从来都塔拉这鞋。然而谢公屐走得是稳，是有声响，却不善于跑，穿鞋技术不佳路不平都很容易摔趴。

与在长安不同，洛城中从来没有骑着黑羊走的年轻郎君，故而他一城就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有的人听过他的名，试探叫：“莫小郎君？”得到微笑作为回礼，问声之人十分激动，莫小郎君又来洛了？

他先和敬的阔别一年不见的莫小郎君打过照面，随后又将后辈仙鹤带回住，听闻对方捉拿莫文远当厨不成，反被金刚杵打得，豆大的中挤泪。

……

这年的酒少有放置时间越长酒味越好的说法，一年相较市面常见的各米酒，时间已经很长了。

与农家用于储藏过冬所挖的地窖不同，酿酒酒窖的要求极，保持通空气是第一要义，以防酒堆积在空气中不挥发引起危险，除此之外度、避光、温度等因素对酒质量好坏也很重要。

前者是莫文远直接还原现代酒没有经过改良的完成品，而后者是他受到启发后自主研制的酒，就本人情而言，自倾向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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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放下屠刀，皈依佛门，诵读经书吧！”他话语中充满了真情实，“如此才能脱离苦海啊！”

短短一路，王蔚踉跄了好几下。

作为妖怪你的画风是不是不太对劲？

王蔚、中黑羊、赵善、周淼、白邵君、钱棉，他在洛店中独当一面的徒弟们也纷纷围上来，就等着喝酿造几乎满一年的牡丹酒。

酒不是只有打开喝一方式判断品质，手指轻弹陶罐，听其中状回撞击面也可判断质量优劣，以此方法听酒，他认为结果不错。

客们奔走相告，消息传得飞快，还没等莫文远到李三娘肆洛分店门，就被熟人拦住了。

“行吧。”

现在洛与长安中都有酒窖，不过长安城中等待成熟的是黄酒，而不是更有特的牡丹酒了。

短暂的寒暄后他就暴了真实面目：“嘿嘿嘿嘿嘿，莫小郎君你看牡丹酒。”

天哪他们要饱福了！

莫文远无奈：“正去开。”

王蔚的喊声一如既往有特，还没见到人，先听见了他的声音，中黑羊不地鼻，而莫文远则拉笑脸，从羊背上下来，回看百米冲刺之人：“王朗慢些，我又不会逃跑。”

莫文远一人下酒窖，不多时带了两罐来，他还没有开罐却面带喜。

莫文远赶着回洛看酒，便在净土寺同僧人们分别，无论是上告神仙，还是仙鹤的后期教化工作都给了僧人们，他唯一的就是接受了寺庙中年轻俗讲僧人的取材，想来再过不久，他降服仙鹤的故事又要搬上俗讲舞台了。

莫文远看他们：“杯碗可准备好了？”普通人家喝酒讲究不同，用杯装用碗装都很正常。

“开得好开的好。”王蔚腆着脸，“我可同去？”

“半年好半年好，别说是半年就定居于此也是极好的，住惯了就知洛并不比长安来的差。”

羽觞是东周时期便存在的酒，到唐代已经很少见，便是见到了也是附加价值大于使用价值，用它喝酒听在莫文远耳中，就跟用钻石金杯喝酒差不多。

是不是证明青团桂糕涮羊鱼腹藏羊佛墙等等等等要来洛城了？

仙鹤：“……”

的黑夜中，弯曲手指敲击门板的声音格外明显，规律的六声过后，小沙弥睛拉开门。

“你来洛了？”

不接地气的世家郎君王蔚喜滋滋：“别说是杯，羽觞都准备好了。”

“在洛呆多久？”

酿酒前莫文远知会梓人挖了酿酒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