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年纪最长，但面对连棣，还是习惯跟其他两人一起叫一声“老大”。多年如一日从没有过什么不满。一同经历过生死，四人之间关系洽甚至胜过血亲，远非旁人所能理解。

穆沛沛一酒呛在咙，辣了泪，“老大真的给他下跪行礼了？”

“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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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还没说完么。”

像他们曾一起经历过的漫长时光，像徐徐展现在前的好未来。

温柔，且甜。

易连禾也笑起来，放下话筒从容又定地朝他走了过去。

十数年的习惯已经刻了神经里。要是他在场，说不定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条件反吧。”穆长川挠。

常霖把自己为新电影留的半长发往后捋了捋，背靠沙发，手指放在上轻轻敲着膝盖。

第2章

易连禾看得心里一，视线移转去找谌述。

“废话。他又有哪一天不想？”

易连禾低跟主唱说明了几句，得到肯定后又转而问他，“你想唱什么？”

然后把的人，用力抱个满怀。

谌述一直趴在栏杆上懒得动，围观全程后了老父亲的慈祥笑容。见他看过来眉一挑，随即站直，张开了手臂。

穆长川摘下镜，一张清俊的脸，“今天下午我在会议室门外，听到些了不得的议论……”

反常得过于明显了。

穆沛沛嫌弃，“说有用的。”

不知想到什么，常霖突然低笑了一声，“老大让你去查了吗。”

“这事有意思。”

“那个……你好？”

“当然。”

更何况对这个人，他从心底里是服气的。

他笑着挥动胳膊，上还着羽绒服的连帽，绒绒的一圈簇拥在脸边，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晃来晃去。目光温柔且甜。

接着一声两声，哨伴随着善意的笑接连响起。夜空被烟和灯火映得五光十，火下，大家聚在一起呐喊呼，共同庆祝，迎接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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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story》。”少年说。

他把听闻细细地重述一遍，见两人表情讶异，才满意地镜片，把镜又了回去。

易连禾在旁边帮他和声伴奏。最后一句歌词唱完，他突然抬，朝着不远人群中大声喊，“merrychristmasevan!loveyouuuu!”

依照连棣的格，即便想，也是夜人静时自个儿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倒腾无数遍，还要在被问起时死撑着一脸淡定无所谓才对。并不该有如此反常的举动。

穆长川想到办公室里连棣坐立难安的姿态，心里莫名有不是滋味，“你还笑。他纠结了一下午，我看着都难受。”

“要过来转圈吗？”

他年少成名，天赋卓越，三十岁时就已经达到巅峰。从拿到影帝后便开始转型，接戏重质不重量，大银幕上，一比一更称得上“品”。

被叫作evan的另一个男孩立刻从围观群众里冲到前面，抱起他来开心地转圈。人群中不知是谁了声哨，跟着他喊，“merrychristmas！”

近些年他的作品更是少了，节目访谈也不怎么上。年近四十，每每有消息动态现在互联网上，总能引得粉丝惊呼“有生之年”。

“……wewerebothyoungwhenifirstsawyou”

样随的街演，也能看易连禾是在明显步的，比起以前稳健不少，更加游刃有余了。看起来，他这两年在外修的收获颇丰。

玩得正在兴上，易连禾耳边突然响起中文。他一转，看见旁站了个大男孩，正有不好意思地笑着，隐约一对小虎牙，“能借你这里唱首歌吗？想送给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