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自己有钥匙的——？”他问。

把窗关好，房间内的温度很快就升起来了。他跟关藏在床上了一圈，穿着关藏的衬衣满屋溜达。八、九十年代的两室一厅，地上铺着小块砖，卧室里的床单还印着某某钢厂第几生产大队。有冰箱，电视，洗衣机，老式沙发上罩着刺绣沙发罩，还有一没线的座机电话。所有的窗都被栏杆封上了，有几扇本就打都打不开。

关藏想了一下，说：“有一分时间在这里长大的。”说完指指楼上，“四楼属于我妈妈，五楼属于我外婆。外公后来把整个单元都买下来了，不让外人。”

“不是为了帮恪己。我说了不要他再叫你的名字，他不听。”关藏攥着他抵在的手，使劲地攥，“我说过吧，这件事对我而言很重要。杀了他会让恪己的苦心白费，我才留着他的。”

“你叔笨的一，我早上跟他他都不知。咋的，你给谁颁个奖状呗？”

关藏在三楼的窗，朝他挥手，指了个方向，转就离开了。他猫腰从单元悄么声去，到了二楼就惊呆了，往上的楼梯被铁栅栏封得猫都不去，中间一小铁门。关藏站在后面已经打开了挂锁。

论坛上有人贴了余复车被撞的视频截图，另一辆他很熟。

“被关过几次？”

“撞医院你就被关禁闭了，要是杀了人，你是不是要直接神病院了？”

“不会的，我外公不会允许家里现神病。”关藏看着他的脸，伸手摸，“疼吗？恪己。”

关藏亲上去，在齿间说：“你该多要一儿。”

音看了一会儿闹，又回去了。早上跟踪千家的时候，他看见千家跟他们打招呼。

“你真矛盾，rose。”他微微侧，嘴碰上关藏的嘴说，“还差我四百七十万，给钱，少一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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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藏摸完了亲上去，他的淤青。“恪己的温比我，受伤的地方肤温度会更，我好喜。”

“活人都会这样的。”他说。

关藏抱着他笑。“虽然我喜你的伤，可不代表我喜你受伤。”

“是啊。”关藏贴着他脸上的伤，着迷似的蹭，“可我最喜恪己——是谁打的，楼下的其中一个？肯定不是叔，他不来这事。”

“你给我等会儿，神经病。”他一手抵着关藏，关藏像捕中的狮似的盯着他，脯一起一伏，“我来是问你：为啥把余复整医院去了？我是不是说了，杀人我自己刀，拿钱我亲手掏兜，用不着别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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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揍你一电炮试试。”

关藏举起一弯折的小铁丝：“挂锁很好开的，我小学就会了。”说完把他拉去，又把铁门锁好。一屋就把他在门上亲：“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