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姜离，其实这个答案他已经猜到了，只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抱有一能够再和那个乖巧可的系统再说说话的希望。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存在。

“没事，只是有些……唔，难过。”姜离笑了笑，目光中带着温柔，“它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呢。”

光是想到这些年人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椅上，他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如果自己能早一遇到他就好，这样就能替他分担一些痛苦了。

姜离把自己刚到游戏，系统小可给自己分任务，无聊时陪自己聊天，难过时安自己的事情说给江凛听。

“我在游戏里的时候，有一个系统，我叫它小可。”

听到这里，姜离声打断他，从他的怀里起，伸手就去摸他的双。这两天和江凛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未发现对方有何不对。

和姜离误打误撞被游戏里不一样，江凛是被主系统选的测试人员，他拥有选择权，选择接受测试或者是拒绝。

他的双伤得太严重了，不截肢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江凛低亲了亲他的鼻尖，继续说下去。

他第一次接到这个游戏是在姜离车祸的前一段时间，当时他刚忙完一天的工作，熄灯准备休息的时候，脑中突然现了一个机械冷漠的声音。

姜离将心那涩意压下，转而问起他关于游戏的事情。

如姜离刚游戏时，系统所告知他的信息一样，“全能攻略”是一款来自未来的游戏，但是这个未来有多远，没有人知，包括江凛。

只是没有机会再见了。

在他八岁的那一年，父母生意上的对手因为走投无路，将放学途中的他抓走，想利用他来威胁父母，不料车却在半途中发生车祸，对方当场亡，而他则伤了两条。

“你的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在他心里，系统占有很大的分量，甚至也可以说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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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父母因飞机失事双双离开，而他被外公带回去照顾，后来外公在他二十岁那年寿终正寝，他也正式接手父母的事业。

姜离伸手摸了摸他分开在自己侧的双，确认它们真的好好的，才扭再次确认：“真的？”

一开始他对此并没有兴趣，甚至以的态度让主系统从他的脑中撤离，直到后来主系统提在完成测试之后，能够满足他的一个愿望，他才开始正视这个游戏。

江凛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回怀里，双手搂在他的腰上，：“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姜离……”

他轻轻抚摸着江凛的膝盖，抬看着他，轻声问：“还疼不疼？”

对于一个残废了二十几年的人来说，能站起来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奢望。主系统太懂得抓住他心里的渴望了，所以在明知对方的承诺不一定真实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冒险。

那是主系统的声音。

从八岁到三十四岁，二十六年的时间，他无一不是靠椅度过的。

江凛摸了摸他的手心，无声地安了他一下，然后才开始将关于游戏的事情娓娓来。

在姜离醒来的那一刻起，他们与“全能攻略游戏”之间的维系便彻底消失了，如果不是还带着在游戏里经历过的一切记忆，甚至谁也不知有过这样一个游戏存在。

“能让我再和它说说话吗？”姜离问。

双不良于行，给他添了太多了麻烦与阻碍，这些年来，他了多少财力和人力，想要重新站起来，但是都没有成功。

江凛对上他期待的双，沉默了一下，：“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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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第一个世界遇到了姜离。

自那次事故以后，他便只能倚靠椅活动，无法再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父母费尽心思也没有让他的双好起来。

姜离听闻他双残疾了这么多年，心疼地要命，挣开他的手，跪在浴缸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双。

在他想起“全能攻略游戏”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记起了系统，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陪伴自己回了几百年的小可，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他虽然笑着，但是江凛还是听他声音有些失落，关心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