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娜汀自打离开，从没有回来过，更不可能把她们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祖母。

“信就够了。”

“那你别跟别人说，谁都不行，大家会笑话我傻的。”她十分郑重地说，“我想看一地海兰，你看，我家店名就叫这个吧？之前我听我祖说过，那是特别好看的。你最擅长这些东西啦，说不定在外面能找到呢！”

直到现在，娜汀偶尔还会在信里提到这件事，但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发现了地海兰的。而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丽萨比谁都清楚——地海兰只在这个镇现过，而且灭绝已久。她的祖父甚至为它写了本厚重的书，她不知翻看过多少次。

尼莫张兮兮地把他要的话拦了下来：“我听说了，丽萨夫人。娜汀婆婆帮我看了病……她是位亲切的人，这事真的很遗憾。”他死命调“婆婆”的发音，顺便僵地向奥利弗抛了个神。

“她

娜汀是她见过最讲义的人——娜汀绝对会一直记得。这也许是她这辈有过的最聪明的想法，丽萨甚至偷偷得意了几秒。

“什么？”

“您是——”奥利弗刚张嘴，就被尼莫在上的狠狠一拧打断。他诧异地扭过——

“不用特地这么说。”女老板摇摇，“她们从来不会给浇。在她们手里，不是什么，只要下地，下一刻就会开来……她们只会浇。”

这两个小伙说娜汀夫人有地海兰的。

“如果这能安到你，”奥利弗轻声说，“她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给浇。”

她一个有些恍惚的微笑：“你们的好意我心领啦，但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哄我。”

丽萨能到额角的血在砰砰地动。准是因为血全涌了她的脑，她的脚才这么冰冷——这会儿她得要死，冷汗不受控制地往外直冒。他们在说谎，她怔愣地思考着。那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她记得太过清楚—— [page]

娜汀带着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下这句话：“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尼莫突然觉得自己的咙有不舒服。

“那就……你早回来？”

“听我说，你准能遇到一位王。”那时她发自内心地朗声说，“到时候可别彻底忘了我呀！”

“当然。”娜汀果然答应了她。

“信以外的？”

丽萨夫人慢慢抬起。

“可不是吗，”此时的丽萨夫人没有神去在乎对方有别扭的语气，“我要怎么跟娜汀代啊……那是她唯一的亲人，而我什么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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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写信的。”十七岁的娜汀得让人窒息，“我会……一直给你写信的。”

“你刚刚说——谁给地海兰的浇？”女老板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敌意。“娜汀的祖母？胡扯！听着，我的确谢你们两个，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你们开玩笑——”

“放在玻璃瓶里的，和石似的，非常沉。”尼莫对丽萨的态度有意外，“我们真的没有骗您，丽萨夫人。”

“什么都行吗？”那是不是许下一个不可能的愿望，她就会一直记得自己？

“呃，地海兰？”

“她的确那么了，浇的是地海兰的。”尼莫连忙证明，“看您的店名，我想您肯定听说过——”

“……还有呢？”

。

奥利弗则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们刚从那边回来，恰巧撞上了地平线和娜汀……婆婆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