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需要确认的问题吗？”奥利弗的声音陡然涩了几分，“该不会……”

“……你问本还是附得来的人？”

“我扛得住……不过，尼莫。”奥利弗将盔换到左手，右手安息之剑——它未完成的糙剑柄被简单暴地嵌缄默骑士的致剑柄，剑刃都是骨制，乍一看倒也看不什么问题。“你能受到其他上级恶的存在吗？这里似乎沉睡着一只很大的上级恶。”

可下他只能保持沉默。

“你说墓室里会有什么？”奥利弗的绿睛在火炬的光辉下闪闪发亮。

“是啊。说起来，我还以为他计划来偷侵蚀符咒的研究资料。”奥利弗同样轻松地上了台，火炬在同一时间颤颤悠悠地爬了上去。“……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没说假话。”

“接下来可能有战斗，我先走一步。”弗吉尔熟练地顺着铁索爬上，半跪在台上说。“……对手不算，你这边还有一个缄默骑士，应该没有问题。”

“我也很在意。”尼莫喃喃说，“弗吉尔先生刚刚不像说谎，他似乎真的不打算把我拖下。”

“我把火炬留给你——等我这边完事了，它会带你过去。”弗吉尔叹了气。“守着个大家伙，我很熟悉。用不着你战，莱特先生，你在旁边反而危险。”

奥利弗了足足三分钟去消化这个事实，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会儿，最后固定为茫然。

“好的。”尼莫无声地吞了唾沫，“那么您先请。”

尼莫内心挣扎了几秒，忍住施法的冲动，同样直接迈下了脚。黏稠冰冷的污直接钻他的靴，令人不快的腻的裹上他的脚趾。但它倒没有冒太过烈的气味，只有陈年存放后所特有的腐朽味。

力。

来了，尼莫了气。他想他知奥利想问什么——怎么察觉到恶本的，或是如何窥探到了渊教会的文献。如果奥利真的要追究底，他或许可以在现在直接告诉……

“它的本烂了一半，寂静教堂是靠它的骨骼支起来的。这是我能受到的分。”尼莫同样地回答，“而它的人在墓室下层，这是渊教会文献里的记载。”

就在尼莫猜想他们会不会真的就这么走渊的时候，弗吉尔停住的脚步。螺旋的石阶终于到了尽，探红棕的污之中。弗吉尔先一步踏了去，不，刚没过他的小。

“他八成想要隐藏实力。”奥利弗终于逮住了开的机会，他摘下盔，狠狠了气。“老天，这东西的视野太窄啦，我刚刚得有七八次差踩空。”

“我们是不是该涨价？”奥利弗有张地说

“据渊教会的记载，墓室有两层。”尼莫不打算隐瞒自己得来的知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上层，这里理论上用来存放信徒的尸骨。一会儿会有瘴气，需要帮忙吗？” [page]

“你能觉到它在哪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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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尔冲他扯了个有艰难的笑容，离开台，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尼莫……”

火炬伸开细长的脚，摇摇晃晃地走在他们前方。前了十分钟左右，弗吉尔取一条足够的锁链，直接搭上他们所遇到的第一个台。

问得好。尼莫挠挠鼻。“能。”

“别张，我会接着你的。”尼莫如释重负地舒了气，他没有理会那锁链，直接上台。然后急不可耐地脱下靴，开始倾倒里面的污。“分开是好事，至少我们还能说上几句。”

“分散开不太明智吧？”尼莫立刻提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