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奥利弗的语气十分笃定，手上的力大了几分。“我也在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尼莫……但这的确不是梦。

平。”

然后被奥利弗一把抓住。

尼莫下意识看向奥利弗的脸，发现对方的眉正微微拧着。他下意识想回手，却发现奥利弗的手攥得死。

“睡吧，”奥利弗补了一句，“我哪里都不会去。”

“狄知？”奥利弗迅速抓住了重，直接丢一个反问。

“……我明白。”

“而且这件事由‘为人类’的我来说，比你自己坦白要好。”一只温的手伸过来，了他的后脑。后一阵布料的声——奥利弗似乎走了两人之间的武，将它随手放在床沿。“你不用这么着急证明自己，没关系的。”

“我们现在谁也不知‘曾经的你’到底计划了些什么。如果你将这件事彻底坦白，只会带来毫无意义的冲突和恐慌。就算他们没有直接证据……如果有人要彻查当初渊教会的事情，还是会抓住些蛛丝迹。”他的恋人听起来冷静得可怕，“个人建议，我们最好等有些绪后再和他们谈谈。” [page]

“先不说安的立场，克洛斯先生绝对会将情况上报给教廷。比起一般审判骑士，他的态度确实比较温和……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想你知。”

“嗯哼。”奥利弗小声应。

可他醒得比自己想象中的早了很多。

“这件事由我来讲。”奥利弗的声音决而沉稳。“我理解你的想法，尼莫。我不会刻意瞒着他们，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尼莫登时清醒：“怎么说？”

“停停停。”奥利弗迅速打断了他的话，“我有不好的预……尼莫，我还在消化你的份，狄的事情以后再说。”

“嗯。”尼莫迷迷糊糊地应。

空气彻底安静了会儿。

尼莫裹被，整个人蜷缩起来。长满刺的沮丧再次击中了他。“我知了。”

那句话的话尾还没有落地，尼莫便睡着了，活像那是什么效的眠咒语。焦虑和不安还在，可此刻它们变得无比稀薄。自己估计能一路睡到安到来，尼莫在朦胧中思考。

“你没睡。”尼莫有尴尬地收回那只手。

“至于那两人的安全问题……相信我，尼莫。你的份一旦暴，安和克洛斯先生肯定都活不下来——毕竟你们曾经是同伴，不会有人想在这事情上来儿宽容。大家只会想要万无一失。”

“关于坦白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就在尼莫再次差睡着的时候，奥利弗主动开了。

窗外的天空是接近于黑的墨蓝，连星星都看不到几颗，温的光无影无踪。尼莫猛地坐起，本能地向旁探去，下一刻指尖到了温的肤——奥利弗的温度还在，他这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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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就知。如果我没猜错，他很可能是——”

真的不是梦。

尼莫看向边的人。奥利弗维持着那个双手垫在脑后的姿势，碧绿的睛依旧盯着天板。这会儿他将视线移过来，和尼莫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

于是尼莫鼓起勇气，再次把手贴了上去。奥利弗没有发抖，但肌的确在肤下绷起来。那肤不算光，这会儿他能摸到凸的疤痕和凹陷的暗伤。愤怒和痛楚再次从心底钻，尼莫了气，手指沿着一长长的伤疤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