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看我弟年纪小，人可厉害得很。他跟我说在拉德教谋了个不错的工作，唉，要不是哈姆林天生……脚不太好，怎么可能到我在这儿呢？说实话，如果他的能治好，我就算去码搬货也得把他这个厉害术士供来，结果现在……”

“弹得不错。”显然是察觉到了奥利弗的意思，埃尔默的声音中满是笑意。对面的动静瞬间大了起来，听声音的节奏，埃尔默收拾的速度快了不少。“奥利弗，听你的音……你也是奥尔本人吧？”

“你不知？啊，也是，你可能没关心过这个。”埃尔默听上去兴起来了，“我特别崇拜弗林特·洛佩兹，他真的厉害！你知吗，他甚至没有念到咱们这一级就辍学啦——这是我邻居家的学长告诉我的，绝对真实。”

。他并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再次睡，只能先。

“哦，哦……”奥利弗虚弱地回应，给自己倒了杯。“然后呢？”

奥利弗停住了弹奏，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能考上克莱门学院，埃尔默绝对弱不到哪里去，可是……

“他弟

奥利弗麻木地咽下一凉。“锡兵的事情我听说过一。话说回来，他……他的弟弟后来怎么样了？”他有好奇戈德温·洛佩兹的父亲是位怎样的人。

奥利弗差把琴弦拨断。“什么？”他的声音大了。

“嗯，小地方来的。”奥利弗将自己的轻飘飘地带过。“多亏主教大人的提携。”

“我也一样。”埃尔默自然地接了下去，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不过我……还没那么优秀，我们家自费了一分。”

“没事儿，别往心里去，就随便聊聊。”埃尔默的声音又快起来，“这先例又不是没有，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呢。你瞧，撇开结局不谈的话，洛佩兹兄弟也是这样呀？”

“试过去找治疗师吗？”尼莫说不准能治，或许他可以和自己的恋人商量下，奥利弗思忖。如果状况真的很糟，他们说不定能帮上忙。

“他们兄弟俩当年遇到了困境。一直在资助他弟弟的主教意外去世，刚巧又赶上拉德教改革，一时间没人接手这件事。为了供他的弟弟读下去，弗林特·洛佩兹自己退学创立了锡兵，去任务挣钱。剩下的事情你该知了，锡兵佣兵团就是个传说——”

“你刚刚是去练剑了吗？”奥利弗决定将这个危险的话题抛掉，他状似不经意地开问。“我见你背着把剑，咱们后勤也有剑术课？”

“没有没有，个人好而已。”埃尔默连忙否认，声音里掺杂着书本撞上木桌的闷响。“我也不瞒你，我的力其实……也说得过去，但绝对谈不上什么天才。我们那边地方小，名额有限。但到了这儿，如果好好练习，说不定能被哪个贵族老爷招过去呢。至……至少，能当个护卫什么的。”

“没用，我找过。你看，我已经二十四啦，这是我能拖到的最后一年。”可惜埃尔默很快打断了他的思考，大块青年的语调里多了儿苦笑。“能治好，必须在理论上‘存在更健康的状态’。但哈姆林的情况不是那样，他……他生来如此，一开始神便将他塑造成了那个样。不是有说法吗？生来带有异常力量的人，上总带有不可修复的缺陷。偶尔会有几个不残疾的幸运儿现吧，但我家哈姆林没那么幸运。”

“……我很遗憾。”奥利弗小声说，轻轻拨着琴弦。

“我弟弟才是真正的天才。”埃尔默格同样开朗，这会儿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可惜他，呃，因为某原因，没法读书。我的学费是他用工钱付的，如果能尽早找到能瞧上我的家族，哈姆林他也不至于太过辛苦。”

奥利弗没有声，他的室友正在隔仔细地收拾行李。就算知奥利弗醒着，他的动作依旧很轻。为了表明自己真的没有睡的意思，奥利弗索再次拿起琴，生涩地弹起尼莫教给他的曲。

下埃尔默上穿的不是制服，只是一件简单的麻布短衫。它此刻得几乎要滴下来，散发一不小的汗味。大块青年像是刚在外面剧烈运动归来，整个人都辐着意，而当他转过去的时候，奥利弗注意到对方背后的剑——不过就算是光线昏暗，他也能立刻分辨它的材质。

一柄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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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钱？”奥利弗禁不住接话。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