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到我的话了。这些平民女孩挤这个专业，纯粹是为了找个机会脱离阶层，抓住一位足够富有的丈夫或情人。您……总不至于有同样的打算吧，怀特先生？”

“你们先回座位。什么时候改主意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老教授皱起眉，向走廊走去。两人趁机回到了偏僻的角落。

整整一个小时的课上都是如此。

“不。”海登只是小声重复。 [page]

他抬起下扫视了一圈，护理专业的女学生们垂下目光，默不作声。教授满意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尼莫有迷茫地问，“护理专业不是听上去不错吗，这个评价究竟……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去当治疗师？既然你可以——”

“您没看成绩单，是吗？一封信，应当放在您房间的书桌上。”老教授把镜摘下来，仔细了。“恕我直言……如果您只是不了解护理这个专业，或者当初的推荐名额有限，想拿这里当板，我都十分理解。但您如果是想在这里待下去，我建议您……咳，不要这么妄自菲薄，最好珍惜下您的才能。”

“好的。那么第一节课就到这里，请各位休息一阵。维尔赫姆，怀特，你们两个人过来一下。”

那个漂亮姑娘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正将一束玫瑰摔门外。“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纳德。昨天之前我甚至不认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没什么，教授。”那个表情冰冷的漂亮女生了手——她似乎不小心握断了手中的羽笔。

“总的来说——作为护理，首要任务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分担治疗师的压力。伤，割裂，状况不算复杂的骨折等等，都要由诸位理，而不是浪费治疗师宝贵的力。”教授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着白袍，声音十分嘶哑。“作为一名曾经的治疗师，我敬告各位，绝对服从治疗师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战场救助时，还请诸位抛弃无用的多愁善。是的，是的，我相信对于女来说，这是个过分的要求——”

“不。”海登的声音小得可怜，却十分定。“谢谢您，教授。”

“维尔赫姆先生，您的父亲和学校过了。他还是希望您转到治疗师专业去。说实话，我看了您的答卷，治疗师方面的内容虽然算不得优秀，但勉及格。如果您考虑转到——”

“我建议您好好想想。毕竟比起护理，治疗师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职业寿命都要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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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奇异的是，此刻厅内坐满了着白制服的姑娘，可她们活像看不到他们两个活人似的，一个神都欠奉。

“！”冰冷而愤怒的声音打断了这场谈话，教授皱起眉。

“啊？”尼莫有懵。

“诸位作为平民能这所学院，我个人十分欣赏你们的努力。”他咳嗽了几声，“但这只是个开始。不你们是打算在就读期间找个丈夫，还是在战场上寻觅目标，我都会在课业上一视同仁——劳勒小，您怎么了？”

海登悄悄握了拳。尼莫止住了呼，下意识看向大厅——教授的声音不小，前排的姑娘们肯定能听见。可老人依旧毫不在意地吐了“妄自菲薄”四个字，听起来甚至不像在刻意讽刺，是真的发自内心。

“……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我再说一遍，。”

尼莫尽能够一字不漏地记住，可为了表现得正常一，他还是认真地记了要。维尔赫姆的手速甚至比他还快，他的室友似乎想记下教授嘴里吐的每一个字。听到名，两人放下了笔，乖乖上前。

“我尊重您的决定。”老教授耸耸肩，“那么到您了，怀特先生。您在渊法病理学的分拿到了一个满分，那边的教授对您的切角度非常兴趣。您有没有考虑过转到研究相关的专业？”

这次终于有其他学生的目光戳过来了。

“我的地位对你来说太低了？”另一个声音从走廊传来，有耳熟。

“不，不是。”尼莫下意识否定，大脑仍旧有些空白。“我——”

“父亲是那么希望的。”海登一个苦笑，“可我很清楚，我的力本没有那么。你今天也听到了，战场上的治疗师极为稀缺，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