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龄药？”尼莫第一个反应过来。

“别看啦，我不是第一回这么了。之前有的是这样的情况，不少任务在女人很难混去的地方。”安扬起眉。本来她的嗓音就偏，只需要稍微压低，旁人就很难辨识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记住，现在开始叫我安德烈。”

尼莫刚打算驳回去，两个有陌生的影靠了过来。

杰西先到了一步。不能参与舞会的灰鹦鹉正气哼哼地停在悬挂招牌的铁杆上。

“什么？”

那不是他们认识的艾德里安·克洛斯。

准确地说，是“不太像”他们认识的那位骑士长。他们认识的克洛斯先生是位十左右的沉稳男人，而跟着安的人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但哪怕脸庞多了些青涩，个稍微缩了一，那位青年的五官的确带有艾德里安·克洛斯的影。

两个人说笑着走到约定好的餐厅门，等待提前约好的车，顺便和其余同伴会合——

“他们还在准备。”杰西上下打量着尼莫的打扮，随即又将视线扫向奥利弗。“啧啧，哎呀——真适合两位，不知今晚会有几位女士为你们心碎。”

“去你的。”尼莫无奈地笑笑，“这个说法，我是不是该把你掳走啊？”

它能让使用者的外貌年轻十岁，效果只能持续一天一夜，使用者的力和质也不会像外表那般回到从前。这奢侈药剂的限制也颇多——十岁以上的人才能够使用，若是想依靠这药

“哇。”奥利弗毫不吝啬自己的赞叹，“等等，那你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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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得留好字条，告诉他们千万不要让勇者来救我。”

安没有太多奇怪的化妆。女战士栗的发本来就比奥利弗还要短几分，她大大咧咧地着眉上的伤疤，缠了，用暗红的礼袍掩饰住了过于女化的腰。再加上带着跟的长靴——除了五官稍嫌致，他们面前的无疑是一位飒青年。

“可惜舞会不能带武，”尼莫屏住呼，鼻梁。“我会让格尔鲁带着大家的武，在城堡附近待命。山羊已经找好了寄养的地方，我们应该不会再回这里了……别忘带东西。”

杰西的穿衣风格并没有变太多，尼莫严重怀疑安本懒得他。金发青年还是老样，除了把原本样式相对随意的长发心编好，多绑了条镶着蓝宝石的发带。杰西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稍微上档次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圆，多了无辜的味。 [page]

“如果你是指‘面无表情’的话，没问题。”只要回忆下凋零城堡的事情，尼莫能瞬间抹掉脸上所有笑意——他可不会将这件事说。纵然凋零城堡已经毁灭，它的影仍旧没有消散。

“表情理。”奥利弗翘起嘴角，伸带着的指，拂了拂尼莫嘴角的笑意。“我们的沙角梅用光了，要不要买别的代替？”

尼莫没有去刻意询问奥利弗的恢复情况，他不想让对方因此而焦躁。他只能尽量多划些时间和他的恋人待在一起，好让黑暗褪去得更快些。

“安和克洛斯先生呢？”尼莫不是很适应地理理散下来的发。

甚至都和一米八的尼莫差不了多少。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这个话题保持着沉默，心照不宣。

“你没问题吗？”

减龄药听着神奇，实际上没什么确切的医疗用途，效果也极其有限。它的价格格外昂贵，在贵族间风靡已久，普通民众通常接不到这东西。

“那就没问题了，我冷酷的陛下。”奥利弗站起，嘴里打。他将颜明艳的香瓶放下，厚玻璃瓶与木桌轻轻碰撞。随后行了个笨笨脚的贵族礼。

年轻了不少的艾德里安安静地——前任骑士长原本一米八五的个变成了一米八，格也相对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