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遍了所有历史，只发现了一个动——取得骨玉。杀死王，获取渊之底的宝贵资源。”

“然后他活下来了。”奥利弗小声说。

“团……弗林特，你说。”梅

“我昨天向她求婚啦，而她答应了。”

“尔萨泽，帮帮我。”弗林特没有带来他想要的好消息，比如告诉他锡兵的毁灭只是一场噩梦，比如告诉他大家只是给不讨人喜的尔萨泽·梅德思搞了个糟糕的恶作剧。

“你是人类。”梅德思认真地望向自己的团长，“无论正义与否，你有你的立场，团长。起码现在，你背负着这个国家的命运。”

晶开始闪烁，他咙里咕哝了一声，急切地开启通讯。

他们的团长永远充满勇气，面对任何艰险都能笑着面对。可晶传来的声音几乎和晶本一样脆弱。

“你到底想说什么，团长？”

“我明白。”弗林特笑着摇摇，“我会去的。但是……尔萨泽，只因为对方比我们大，就理直气壮地认为攻击对方是正当的。我不太喜这想法。”

“凡是有常识的人都知，只要团长能活下来，他必然会跟贵族之女……甚至公主那个级别的女结婚。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勇者迎娶一个民？”

弗林特听起来无助又绝望。

“团长……”

“可我们必须去，团长。奥尔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骨玉，威拉德那边对于武的研究远远领先于我们。如果无法取得足够的骨玉震慑他们，奥尔本会输掉这场战争。这不是关心恶心情的时候，归到底，王只不过是个怪……”

“团长……”梅德思带着绝望的渴求回应。

“如果我没有回来，你能不能把我的那份财产转给索尼娅？”

惯对付下级恶和级恶。另一方面，渊的封闭虽然会让上级恶减弱，可比起和人类的力量差距，这削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时候？！”

“尔萨泽。”

“是。”梅德思。

“……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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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涌动，年轻梅德思的影再次现。这次他的气看起来好了不少，双拐也换成了拐。

“我们彼此都有觉悟，不想留下遗憾。”

可他的睛得要命，脸上满是胡，看起来很多天没有认真打理过自己。梅德思的握着雕刻有锡兵徽记的通讯晶，茫然地望向窗外的蓝天。完全不顾边堆满垃圾，一团的房间。

“……我知。”

弗林特·洛佩兹开始在房间内踱来踱去：“我打个比方，尔萨泽。就像因为有几个浪加兰人在奥尔本杀了人，奥尔本就直接向加兰宣战。我们带领军队冲加兰，死他们的王室，带回加兰王室积攒多年的财富——然后宣布这是‘正义’。”

尼莫的掌心冰凉，全是汗。奥利弗反握住恋人的，试图用温的掌心帮对方恢复些许温度。

“好吧，你本来打算拜托我什么来着？”

“弗林特就是这样一个怪人。”亡灵法师淡淡地说，“远征持续了数千年，地表早已广泛接受了这个概念，他临走时却还在想这问题。当时我对于索尼娅·拉蒙几乎是厌恶的，我承认这是我的偏见。因为她的份实在是……抱歉，而且和团长聚少离多。我以为她的目标是团长的财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