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加拉赫还对自己即将面对的“灾难”一无所知。

她音调，语气里突然多了几分扭曲的执着。 [page]

地上的棕发女发一声恐惧的泣。

“……非常危险的战争。”

加拉赫元帅几乎要被自己的属下气笑：“这么个……你要我怎么伪装，嗯？别说礼仪教育，光让她见人不打哆嗦就要周半。我明白你们的苦，女人的确是脆弱的动，但你们好歹找个更像样的——就算我看不上女人，我也不至于闭上她们送死。找个真正自愿的来。”

“你们是嫌破绽不够多吗？”

“嗯哼？”

“小混账，我已经没钱啦。”

安无言地望向奥利弗碧绿的双眸，数秒后，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公主的复仇宣言通过渊法的连接传来，散在空气。

“一个年轻女人而已。”加拉赫不耐烦地放下酒杯，整整领的角度。“别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她要什么？给她就是了。”

“……她说……‘如果你们真的要谈报酬，我要整个奥尔本。’”

“……你在耍我吗？”

“很好，我很喜。”她说，“真让人欣，你已经是个合格的领导者了，奥利弗。”

“我要风草的赦免。我希望到时候新的王能够赐予所有人平民份，这个易如何？”

“民不行，就罪犯。罪犯的胆至少大。再不行就雇佣黑章，有亲人要养的女黑章也有不少。一条命换亲人的衣无忧，我不相信找不到人。”

“是，元帅大人。”

“你不想离开，是这样吗？”安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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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终止。

“你要参与一场战争。”

“我们之间的人情早就两清了。”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潜台词，女战士眯起。

“加拉赫元帅不能输。不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绝对不能输。就算不择段，我们也要赢。”

他加重了“真正”的发音。

“又怎么了？”

“看起来不像是个听话的，她有疯。我们向她询问过报酬问题，她、她……”

“可是……”

“是，但这是阿拉斯泰尔家的事。”

“好，不走。”笑完后，她温柔地说，“你想要加拉赫·索尔特赢，我就让他赢给你看。”

“当然，她需要一个亲人。”

“元帅大人……”可惜加拉赫还没安静个半小时，刚刚离去的下属便折了回来。

加拉赫从鼻里哼了声，给自己倒了杯甜酒，坐回绵绵的扶椅。他一面摇晃酒杯，一面认真观看着桌上的地图。

“加拉赫·索尔特需要一个合法的继承人，很好，他现在有一个了。”女战士活动了下腕，双亮得惊人。“等我把药成功给黛丽娅，我可能需要暂时离开队伍啦，奥利弗。”

众人一齐望向安，后者脸上还残留有一笑意。

安突然爆发一阵大笑，悲凉而嘶哑，但透些许解脱。

“是的，我知。”奥利弗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所以我是要报酬的。”

第一次，小公主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令人骨悚然的仇恨和黑暗。

“就是什么？”

“我想要一个承诺。”奥利弗说，“如果……女王成功继位。”

我看来，现在的他也算天真又无知——他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国王，如果他真的到了那个位置，会有很多人为他的理想主义付代价。相信我，很多人……而且他杀了妈妈。”

“某意义上来说，我也肩负着这个国家。我要证明这一，我必须证明这一……我会证明这一。”

“如果加拉赫元帅赢下这场战争，你会跟黛丽娅相认吧？”

“不，是送上门的。他们似乎猜到了我们想要什么，那队伍里有个女人，基本特征倒是都符合，就是，呃——”

“这个女人不行。”他冷淡地扫了在地上的女青年，“哈，我猜猜看，准是家里的其他人对报酬动了心，直接把她‘卖’给我们了吧。”

“我从没说过我要离开！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说的是‘我会立刻投向索尔特那边’，而不是‘我会跟你们逃离皇’——我是阿拉斯泰尔家的人，尽我从未过这个家族，但我好歹着这个疯家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