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得你，我说这讨人厌的怪味怎么这么熟悉。收起你那副表情，我可不打算据现有情报临时编故事。二十一年前在教堂举办的生日会，你了特别装模作样的

和贵族女细腻柔和的臂膀不同，来的臂带着漂亮的肌线条，结实有力，并且布满疤痕。

“您上没有半皇家女的气质。”

他哂笑一声：“多年前，我曾经见过安娜贝尔殿下和安德莉娅殿下。恕我直言，那两位殿下弱又乖顺听话，安德莉娅殿下失踪时又尚年幼。她不可能还活着——就算奇迹发生，她还活着，也不该是您这副样。”

尼莫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安要在舞会上扮成男人。

“但是很遗憾，元帅大人。安德莉娅·阿拉斯泰尔的确还活着，现在她希望拿回属于她的那份‘财产’。”

同时凝固的还有加拉赫元帅。

那个尤为显、凹凸不平的大伤疤缓缓扭曲着，一缕柔和的银光从血隐隐透。随着肤聚合，一个复杂的徽记渐渐从她的肩膀上浮现。

因为她无法穿女式礼服。

伤、爪痕、腐蚀的痕迹明显至极。这些伤疤并非难以消除，但战士们通常愿意留着它们。

“是，是。我应该穿着蓬松的裙，勒束腰，一边用帕抹泪，一边向你哭诉我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是这样吗？你都写在脸上了，元帅大人。”

尘土落绒毯，闪烁微光的洒了一在桌上，加拉赫死死盯住面前的女黑章，整个人看起来接近爆发边缘。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卫兵们察觉到了元帅的不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将这胆大妄为的女人拉开——

作为勋章，作为警醒，或者作为友人的墓碑。

皇家徽记在她的肩闪烁微光，卫兵们没有犹豫，利索地半跪行礼。而加拉赫皱起眉，脸变得难看了些。

安好笑地摇摇，缓慢地解开左边的肩甲，脆利落地撕下左边袖。随着布料被扯裂的难听声响，女战士左臂从肩膀开始整个儿在外。

而后他们凝固了。

左撑住桌，安右从腰包里掏一个致的晶瓶，用牙齿毫不在意地咬开，将那看上去便价格不菲的药淋上左肩。

将撕掉的袖随一扔，女战士没脚下散发着香气的厚实绒毯，直接毫不留情地踩踏上去，大步走到加拉赫元帅面前的长桌边沿。

“你要找十上下，栗发黄的女人。打算让她来冒充死去多年的安德莉娅·阿拉斯泰尔——因为她行踪不明过，这一很容易章。”安将空掉的药瓶搁上桌，漫不经心地低语。

。”

“我没开玩笑。”安沉声说。

“很漂亮的戏法。”他冷酷地说，“但既然陛下能给我们临时伪装徽记的，别人也能给你。公主？……您这样的公主？”

“你刚刚也说了，‘弱又乖顺听话’。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皇家女气质，恐怕你现在只能见到我的骨渣。哦，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最扎的是安左上臂上的大伤疤，像是完整的一块被直接剜去，法还不怎么利索。

安牙齿，脸上慢慢浮现个带着厌恶的笑意。尼莫下意识退了两步——女战士这么笑的时候，准没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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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所到之，肤缓缓愈合，各式丑陋的疤痕渐渐消失。凸起的疤痕变得平缓，凹陷那些则生新。 [page]

“想要验一把虚幻的权力？就算黛丽娅·阿拉斯泰尔还未成年，我也不会让一个肮脏的民碰到王座——哪怕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加拉赫声音的轻蔑愈发明显，“报个价吧，萨维奇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