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全在“自己没有被渊往下扯”上,尼莫这才发觉在肤上蠕动的微凉空气,以及下奥利盔甲的冰冷。

地面开裂，通向渊的再次现。

“我会把你送回渊，你可以找到你的同族，并且养伤。这回你愿意休息多久就可以休息多久，你可以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如果在那之后，你仍然想要复仇——”

潘多拉忒尔没有动弹的意思。

几块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布片顺着他的手臂和垂下，宽松的长烧没了大半,硕果仅存的焦黑布料摇摇坠。

【您保证？保证我还有机会？】

她展开所有肢，瞬间扒住大厅的每一个凸分，一副不想走的激烈架势。肢直直绷，活像一只型号过大的海胆。

尼莫可不认为她在留恋这里。

“就是现在！”尼莫叫，然后顺着渊裂下。上级恶归位后，裂开始缓缓闭合。

。

“听着，小姑娘。”尼莫朝撑满空间的异形恶伸一只手，“如果你选择现在复仇，你或许可以毁掉这里。但你的力气会耗尽，他们最终还会捉住你。”

得到信号的奥利弗迅速收回锁链，可能是怕恋人被闭合的裂留在渊，他的速度快得吓人——尼莫被他钓鱼似的扯了回来，直接撞上奥利弗的。冲击力使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在地板上行了近十米。

“……”

所有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除了这个——

“接下来我会把你送回渊。”尼莫撤掉了面前的影盾，瞥了半边变成废墟的大厅。 [page]

就算是尼莫，除了在异常状态对战威瑟斯庞那一次，他也从未成功从地表直接连接渊层。为了顺利潜渊调查,尼莫过无数计算——如今他成功了。借助卡在空间夹的上级恶,他勉得到了一个直面渊的机会。

“还脸红呢？”拿稳法杖后,尼莫坦地扬起眉。

潘多拉忒尔缓缓收回肢，再次缩成球状。她似乎在思考。

理过寂静教堂的科莱斯托罗，这次尼莫熟练了不少。快速描画好从渊教会那边学来的法阵，加上些许改良——

而后她定地冲那裂冲去，扑向自己渊彼端的残躯。

潘多拉忒尔的反应非常激烈。

第222章神的立场

尼莫如释重负地大叹一气，抬看了即将完全闭合的裂，他扯了扯捆住自己腰的灰雾锁链。

尼莫停顿片刻。

“我没有阻碍你复仇的想法。”尼莫狠狠叹了气，“是的，我没有经历过你的噩梦，我没有权利替你决定要不要原谅那些人。但是……请听我说。”

在通过裂的那一瞬，尼莫的视野变为完全的黑暗。他拼命在脑海里默念“我是王”，顺便把从尤里瑟斯那里得到的记忆碎片来了个混合回灯，但没有任何意外现——拉扯，沉重，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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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

奥利弗仰躺在自己的黑披风上，骸骨盔下的脸开始可疑地发红。

恶的情绪仍然有恍惚，她似乎还没能从“重获自由”这个发现中缓过神来。

“尼莫，我有两件事得告诉你。”

考虑到一会儿可能要集中力用黑影御敌，尼莫有尴尬地咳嗽几声,手指敲了敲还在当垫的奥利弗的鼻尖：“披风借我。”

“你或许会找到办法和人类契约，想方设法回到地表。而到那时，视你的复仇方式而定……我可能会是你的朋友，可能会是旁观者，也可能是你的敌人。至少在现在，现在我请求你，让我送你回家。”

“第一，刚刚的冲击……我的防护罩现波动，估计现在外面的警报已经响了。第二，你、你的衣服被渊烧得不剩什么了，你还能恢复它吗？……呃，要不要我把我的披风借你用用？”

黑影瞬间腾空而起,迅速裹住尼莫的，让场面变得不再那么暧昧。

有了材料,事情就方便了很多。黑影迅速缠绕,将底边缘稍带黑雾的布料改造成一件式样简单的法袍。只可惜布料取代不了鞋，尼莫只得暂时赤足站在地板上。不幸中的万幸,提前放在匹上的法杖逃过一劫。

拉莱涅恩的旧式研究袍下摆太长，瞬间被空间撕裂迸发的火焰引燃。

奥利弗闷声卸下披风，脸上的红意还没有散去。

潘多拉忒尔停留了几秒，尽她没有睛，尼莫总觉她在最后打量这个大厅。

终于接收到一缕意念，尼莫松了气。

“嗯哼。”

“没有任何问题。”尼莫撑起，拍了拍下奥利弗的脸颊。“我们可以安心准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