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妃，原来娘家对谢莫如有这等自信，怪给谢莫如这等自由。

听到这回答，谢贵妃都无语了。原来国监是闺中小是想去就能去的。

谢尚书冷笑，难怪依着开国公府的名儿，柳妃都是生了皇才挤妃位。谢尚书，“这事无关要，跟莫如说一声吧。”看来柳妃委实野心不小，不过刚晋妃位，就想动一动谢贵妃的位。有野心不是坏事，野心太大，手段太蠢就要命了。

李宣再劝，永安侯已闭上睛，眉宇间满是厌恶。李宣没敢再说，只得悄声退下。便是他与李樵非同母所，此时对这位庶兄也不禁怜惜。

谢莫如知后倒没说什么，她更关注李樵一些。

李宣，“父亲与大哥分离多年，如今有机会正该多亲近。不然，生离了父情分，岂不惋惜。”

李宣两劝，千万叮嘱，“大哥，你可别在外说这话。

谢柏刚刚尚主，与宜安公主十分恩，又为穆元帝重，母女二人说起话来亦格外轻松。说了一回谢柏，谢贵妃方提及北岭先生在国监讲学，谢莫如为李樵让位之事，谢贵妃笑，“莫如一个女孩，怎么还到国监去？”想她当年在家中比谢莫如受百倍，也无这等自由啊。

之欣喜，哪怕这差使是千里迢迢的苦差使，也是差使啊。

北岭先生此言显然是有力度的。

谢太太回府，难免跟丈夫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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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樵倒是无所谓，他住在永安侯府最偏僻的冬梅院，其实李宣初时给他安排的是离主院颇近的朗月居，未料刚搬去，便收到永安侯的命令，吩咐他搬至侯府西北角的冬梅院。李樵没说一句话立刻搬至冬梅院，对于今日之事亦早有准备，还安李宣几句，“父也得讲究缘法，我不得侯爷缘，并非一日。宣弟不必再为此费心，我也不想同侯爷相见。”李樵搬至侯府数日，父两人还未见过。此亦为一奇事。

李樵借北岭先生崭角。

李樵境立刻大为改善。

对于谢莫如的行为，谢太太如今鲜作评价，倒不是谢太太对谢莫如的举动有所偏见，实在是谢莫如行事一时之间难辩意。谢太太自认才能只限于内宅，所以也就不多了。听贵妃闺女问，谢太太笑，“北岭先生有大名声，她想去，阿柏就带她去了。”

好在，谢贵妃今日亦不是要对谢莫如去国监的事发表看法，她不过略一问，便将柳妃就此事在胡太后耳边敲边鼓的事告诉了母亲。谢贵妃，“好在长公主明理，陛下与太后娘娘并未多想。”

不同于先时的恶名，他得北岭先生欣赏，很快与北岭先生成忘年。有人提醒北岭先生李樵声名，北岭先生宽厚更超人想像，先生一笑，“将心比心，我在七岁时尚不知唐三彩为何，倘因此就断定一人是贤是愚，岂不狭隘？”

李宣想趁打铁请父亲永安侯带着兄长去际，以加重李樵份，永安侯淡淡，“再说吧。”

永安侯显然不谈及此事，将手一挥，“我累了。”打发李宣去。

想去，就带她去了。

谢太太心下骂柳妃多嘴，不过，这也只能是在肚里骂一骂就是了。谢太太笑，“娘娘放心，莫如既然敢去，她就有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