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吗？”

中没毕业，从山坳里来到县城里打工，能够选择的余地可想而知。染发过传单，在茶店打过工，在理发店过学徒，都因为原因最后无奈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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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一拉着染在校园里慢慢走，全然没有上午给她介绍时的那神。

“那我就放心了。”

仔细想想那也不过是半年以前的事，虽然极力遗忘，但她仍旧记得那些事那些人。

“嗯……哎呀，先不说婉的事了。我们先去找苏颜一起吃饭吧，然后我带你参观学校。我们学校图书馆里可多书，你要是有什么想看的，我可以帮你借。”

陶婉走了，白书一的那与旧人重逢的兴奋看起来也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叫染说不清不明的失落与惆怅。

“一定，我会照顾好苏颜的！”

直到有一次她帮一名在酒吧工作的小妹代班，结果不小心闯了地下赌场，事情才开始向着不妙的

“小白？”忧郁这样的情绪现在白书一上实在太违和，染一儿也不想看到她这样。

“小白，你和苏颜是好朋友吗？”

“是啊，我们是好朋友。”

“唔，我没事呢染，我们去吃午饭吧，还要找苏颜。”

刚才陶婉让白书一不要告诉白文雪今天见过她的事，叫染隐约觉到了什么。白书一不知，她却是知的，陶婉起码在这一年都在待在h市。

没有离开哪里有所谓的回来？

帮助朋友是理所当然的事，白书一只以为陶婉来参加家长会，和自己说这些话非常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发现这件事之后她立即选择了逃离，可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影，甚而极力不想再去回忆那时候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h市一家综合型娱乐会所到县城里招工，她看到师的职位后，满怀期待地跑去应聘。本以为能靠着和爷爷学的一技之长混饭吃，没想到来了h市之后才知那个大型娱乐场所还有所谓的地下业务。

白书一似乎重新振奋了起来，染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这时候也明智地不再提及。

“对，我们是一个村的，她和兴哥哥，哥哥一起长大，小时候他们三人都非常照顾我。”

“原来是这样。”染喃喃着，脑中思绪纷杂。

那陶婉的状况是不是其实只有白书一不知呢？

疼，陶婉摸了摸她的脑袋以作夸奖。三人说话的这段时间，教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陶婉也准备要离开，不过离开前，她问了白书一一个问题。

娱乐城里业务多多样，明面上有ktv，酒店，容院，酒吧等等，一般情况下经营的也是正常业务。染了两个月虽然累是累了些，但奖金确实非常丰厚。

知苏颜与陶婉份的染，不知为什么越听越是心惊。可究竟惊的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那小白你答应，不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一直和她朋友。如果她遇到了困难，你也要去帮助她，好不好？”

染有太多事想问，也有太多事需要厘清思路，忍不住：“你和晚、婉是……是什么关系？”

“婉啊……婉小时候带过我一段时间，我们情很好的。”

阅读温柔以待

这对白书一来说是毫无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