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我不明白，你、你要是不想帮我，直接报警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劳师动众？”

欧振华挣扎着连连摇，只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上的束缚，最后在了地上。

那边又笑了起来，“毕竟小白的品味……对吧？而且温柔的大更适合她，也更适合白姨。”

欧振华倒下剧烈地息着，看起来像是要立即断气了一样。陶婉却一儿也不担心，神情自若地：“别装了，我知你好着呢，饿个一天而已，怎么可能受不住呢？”

房间拉了重重的窗帘，又没有开灯，整个客厅昏暗得只能看清陶婉被手机屏幕照亮的脸。而在她不远，一位年纪不轻发白的老人被束缚着手脚，跪在地上。

“就是小白……她最近因为你、小染还有苏颜的事，心情低落的。”

欧振华就是看地上和墙上都铺着这些袋才觉得骨悚然，把人绑架到这地方，十有八九是要杀人。

赵兴兴苦笑了一声，“好吧。”

“老人家能忍那么久也是不容易，我不介意你就地解决，你看，我都铺好了，不会脏房间的。”

“你什么都想到了……”赵兴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自己却总想一个人。”

“是是是，你对我俩向来公平。”

更何况对面的人一副把他碎尸万段的架势，他真的宁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也不想受那个罪。

“这样啊，那你帮我和说一下，我很想他。”

“哦……没事啦，她年纪小，过去就好了。”

“因为我自由嘛，你知的。你是不是在开车？不聊了，你好好开，我去游个泳。”

陶婉似乎看够了戏，蹲下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这里是老区，而且快要拆迁了，上下左右都没有人住，你别白费力气了。”

“对了，今天是李叔诈骗案开的日，我准备待会儿过去听一下，估计会遇到。”

“当初是你联系饭店老板娘收留她的吗？小染会去药店是不是也在你的意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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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样觉得？”

“嗯，拜拜。”

“那还有其他事吗？”

若是放到二十年前，欧振华还能有骨气说“人死不过碗大一个疤”，可年纪越大越不想死，就算在牢里待着他也不想死。

因为上被贴了胶布，他此时只能发“呜呜”声。见陶婉挂了电话，极其失望地颓下了。

只得换了话题。

“……大概会哭很惨吧，不过有小染在她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想他欧振华叱咤风云几十年，最后没想到落在这样一个他过去看都看不上的女娃娃手里。更没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多算得上有小聪明的女人，竟然会那么疯。

在陶婉让他上车的时候，欧振华还以为她和苏穆青不是一伙的，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对方似乎恨他骨，二话不说直接电，先饿了他一天一夜。

欧振华虚弱地：“陶小，我想去厕所。”

“你放心，他也会帮我传达想你的消息，很公平的。”

陶婉重新站起，居临下地看着他，笑：“看来欧老板年纪大了记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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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老板，对方可是警察，你一位赫赫有名的老大哥怎么沦落到向警察求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