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衡后站满了看不清面目，举着刀的飞龙卫，听到盛衡这话，其中一人举起刀砍向楚北渚的脖颈。

“我没有骗陛下，这些人不是我杀的。”

楚北渚稍稍放下心来，级别低的武官基本对查案的事情一窍不通，能的只不过是将上司吩咐的几个问题一一问过，看有没有人答不来，这就算盘问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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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客栈时，楚北渚已经万事皆备，跟着客栈中的住客和店家一起站到了大堂中，等待盘问。

然而疼痛没有到来，楚北渚从梦中惊醒，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从暗袋中掏了任清的药，了一颗在嘴里。

已经三天了，戒严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不必说了，就地斩杀。”盛衡挥挥手，“不杀你用何平息百姓之怒，用何告这些在天之灵。”

这样的日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夜间戒严十分严格，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楚北渚不敢冒险门。他知现在飞龙卫很可能已经查带钩的，开始全大梁缉捕他，因此行动上掣肘，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白日混在人中在去往巡抚府邸的路上查看路线，或是在铁匠铺门前小心观察。

在一片闹剧中，第四个夜晚来临了。

来盘问的既有卫所士兵，又有飞龙卫，看打扮一个是七品副百，一个则是不小卒。

他先是用在手上划了两，用开，在整张脸上搓，直到肤均匀地变。随后他又用炭笔小心翼翼地改变了眉的形状，画了几抬纹又在上涂了两下，用手指搓开。画完之后，楚北渚看上去老了二十岁，若不是亲见过，几乎很难将他认来，跟通缉令上画着的人，更是天差地别。

重脚轻中，楚北渚听到了楼下店小二摆桌椅的声音，这声音让他一下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天已经大亮了。

“胡说！”盛衡怒火中烧盯着楚北渚，“你看看这些人的伤，刀刀毙命，你再看这个带钩，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事到如今，你还要嘴。”

而楚北渚惊讶地发现，这个晚上戒严放松了。往常才夜，官兵已经占据了各个街，赶百姓回家。而今日已经夜半个时辰，楚北渚却只看到了巡视的士兵，只不过比戒严前频率增加了。

客栈内住的客人也每日越发烦躁，甚至开始小声骂骂咧咧，似乎对于戒严这件事十分不满。烦躁的情绪传播地极快，掌柜的生怕这些客人在自己店里说惹麻烦，冲来又是赔礼歉，又是说戒严期间超过五晚住店不要钱。

不楚北渚所料，副百先是问了众人皆是哪天城，哪天住。其中在参政灭门案之前住的又被拎来单独询问。楚北渚在第一个问题就洗清了嫌疑，他在心中暗，像这样查案，若是能查来就奇怪了。

在他面前问他：“北渚，你为何要欺骗朕。”

今日，巡逻的士兵只比昨日更甚，他们显然接到了新的命令，开始各家各排查，要求每人家的所有人均站来，容他们一一盘问。

楚北渚被通缉已久，对于这情况早有准备。他拿一胭脂炭笔开始在脸上涂涂画画，一刻钟后，待他画好，虽然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是已经像是变了个人。

楚北渚被压制着，跪在盛衡脚下：“我没有，陛下，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