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话，把飘到不知哪里的话题扯回来，问：“老师，可曾治过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明：“我治好的哑也多得很！” [page]

方初急忙命圆儿安排船只。

明先端起茶来喝，一气喝光了，放下杯。

一行人匆匆赶往五桥观音庙，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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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和慈恩是旧相识。见面也无需客。就说起来意。

明虽然在科打诨，脑没闲着，早想起来了，：“确实治过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嗯，我还帮她起了个名字。因她安静乖巧，长得眉清目秀，我便为她取名‘清哑’，是‘清雅’的谐音。之所以叫清哑，为的是以毒攻毒，盼她哑疾治好后，从此一生顺遂。”

明：“走，去五桥观音庙！”

慈恩命住持接待方初等人，他自带着明去净室谈话。

刘心掩嘴偷笑。

又问方初：“她怎么不顺遂了？我当日观她面相是极好的。”

忽一看见方初的断掌，又气不打一来，：“发肤，受之父母，你随便就把手给剁了，我白教了你一场——”顿一下又无不惋惜地说——“你就要剁，也该等我在的时候剁，让我试试能否接回去，也算是给我一个尝试疑难杂症的机会。唉，白砍了！一作用都没起！”

方初先反应过来，颤声：“她可不顺遂了！”

明转脸看见，骂：“还笑！师傅不在，你不知试试接接看？你要是能青于蓝而胜于蓝，师傅也是兴的，绝不会嫉妒你。”

两人在净室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来。

慈恩：“她叫郭清哑，你给她取的名字……”

他急忙吩咐圆儿，给二传书，将这消息连同之前收集的证据，派妥当人给钦差大人

净室内，一灯如豆。一僧一相对。窗外，夏虫叽叽声传来，为古寂的净室平添了些生机，慈恩的老亮闪闪的……

方初和刘心没想到费尽无果，忽然间就得了，呆住。

明瞪：“你说清楚，怎么就成了我的过错了？”

刘心苦着脸：“师傅，徒弟哪有你那本事！”

他问：“慈恩大师现在何？”

正在这时。他接到清园传来的信：周庄有异动。

方初：“慈恩大师已经回五桥观音庙去了。”

方初大喜，激动：“弟这就去准备启程。”

刘心更是起来，：“师傅，你费心费力治好了她，现在人家要害死她了。都是你的过错！”

明先开。：“说吧。别装神鬼的！”

等听完，神情严肃之极。

方初扇扇的手停住，神情僵，无法回应。

记得就行了。”

这一次，老耐心听着，没像先前一样不耐烦老打岔。

早饭后，明对方初：“我想起来了，我是收过一个女娃娃弟，年年来江南都教她认字、弹琴作画。哼。听说有人指她来历不明，是妖孽，真真岂有此理！走。找那狗官去！”

明：“……”

方初一气。从说起，把清哑的事都说了。

刘心：“她不是一般的病人，她是哑！”

方初为老倒了杯茶，端过去放在他面前，又腰间折扇，展开，为他在背后轻轻扇着，一面：“老师治好的哑虽多，但不可能都相同。老师想想，可治愈过一个四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