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业便任凭他去了。

郭守业不得只说买卖，如此便不用纠缠亲事。

他在家针对郭家的情形狠下了一番功夫的，此时侃侃而谈，十分从容有见地，严纪鹏都刮目相看，更别说郭守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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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罢饭，方初先离席，说次来郭家，要去附近走走看看。

他也不求别的，务要求给郭守业留个好印象。

方初见了吴氏，也打叠起笑脸趋奉。

因瞅见附近没人，忙从荷包里掏那竹哨，放嘴里用力响。

正想着，忽觉有人看他，严纪鹏也咳嗽。

瞅见前方有一角门，应该是通后院的，心下明知在人家里不该走，脚下却不听使唤，不

方初走到墙，又了一声竹哨。

郭守业忙：“这我听沈老爷说过。”

就听方初建议他，万不可把所有订单都押在官方，虽说中和官府的银最好赚，但也最难赚。好赚，因为利大；难赚，打难，遇见上面有难，便拖欠货款不给也不是没可能。

方初：“皇商就是图个名。我们各家都把列为贡品的织锦数上贡，其他则自己售卖。像郭家这样，若全棉制品都销往中和官府，上下打的费用就不是小数。万一遇见灾年或边关打仗，国库困难，收不回货款也是有的，且容易被官员勒索。”

郭守业要派人带他去，他推辞了，说不走远。

如此谈谈讲讲，转过午，那边酒宴已经准备好，吴氏亲自来请他们去隔屋用午饭，指挥丫鬟婆上酒送菜送果。

吴氏也客客气气的，满脸笑容，并不冷淡他。

郭守业听得心惊，忙问可有好法。

方初又说北方天寒，提议他将销售路线向北方扩展，还有西和海外；又说为了省运费和缩减成本，最好在其他棉产地建立郭家分铺和作坊……

郭家基浅，可经不起折腾，比不得他们世家。

方初在院门前站了，朝田野眺望一阵，又转回来。

“怎么得见清哑呢？”他想。

跟着，他便听见后院传来哨声。

抬一瞅，郭守业正狐疑地打量他呢，方觉走神了。 [page]

他大喜，激动地迈门槛，朝声音来走去。

第三声刚落，就听院内传来一声竹哨应和。

她最疼闺女，闺女就是她的命，方初救了她闺女，怎么说都要好生谢，结亲的事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这个就忘了救命之恩。

郭守业连连，觉得还是早准备的好。

方初：“反正郭家所有技术都是公开的，并非独家经营，就以基太浅为由，让一分给别人，剩下的自己售卖。以郭家的名声是不愁卖的。这样既保证皇商地位，又不至于事血本无归。”

他松了气，喜悦地想：“原来清哑就在后面。这真是‘咫尺天涯’了。想我二人近在咫尺这么半天，也不得见面。若没有这竹哨，这相思还得一直持续下去。幸亏当初我想到竹哨。”

严纪鹏证实确实有这样情况。

了却心疼起来，想设计织锦最伤睛，她这么累，别伤了睛才好；还有，吃饭正常吗？睡觉正常吗？

院后，就见丫婆在上房，端茶送，还在伺候严纪鹏和郭守业，并无别个人来，也不见清哑。

他忙集中心神应付老汉，和他说起生意买卖上的事来。

停了一会，又了一声。

隔了一会，再一声。

第540章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