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反问：“你平日里很欺负这个女人？”

他看着她的背影，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等这次病治愈，你必须要下山，这里寒气太重，就算这次病好了，稍有不慎还是会复发。”

顾玄眉微微蹙，伸手为她盖好被，放柔了语气：“是不是君家人又欺负你了？”

如果一定要她回答的话，她只能说……

君如甯霍地翻过来，抬与他对视：“你是说陈芝茹？”

君如甯满脸不屑：“兵来将挡，我不信这女人还能杀了我。”

她便自己一个人，将他搬到一辆车上，推着他去了十几家医馆，最后只有一位年过八旬的老医生愿意救他。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全上下有四五个贯穿前后的血窟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剑伤。

那时已经去从军了，她在君家过于弱势，没办法把他带回家养伤，就只能把他安置在一座破庙里。

君如甯没好气地说：“她赖在我家里白吃白喝白住，浪费我家大米不说，整天就知就知窥觑我夫君的涩，我欺负她怎么了？”

她那句“我夫君的”，让他尤为不。

“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顾玄重新把药递到她面前，“喝药吧，我亲自煎的药，不会有毒。”

顾玄眸底一沉，大手不自觉地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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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这么多，君如甯只觉得，突然就不想说话了，发力的闭上了。

君如甯霍地抬，问：“你怎么知她找了个男人来对付我？”

君如甯看了看他的睛，却没说什么，弱无力的躺回了床上。

顾玄坦言：“方才在后院听见的，不过他们倒是没说要怎么对付你。”

顾玄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心中甚是不忍。

三年前你捡到我时，我刚从教手中侥幸逃脱，不辞而别是不想连累你。”

她看他还有气，就喊人来一起帮忙抬他去医馆，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顾玄看着她垂低的脸庞，孤冷的眸底逐渐浮了怜惜，“三年前的你还是活蹦的，如今却跨得不行，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君如甯翻了个，背对着他，小声说：“有一个冬季，我不小心发烧，他们把我扔在房间里，让我自生自灭，等我好起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我不怪别人，只怪我自己不争气。”

顾玄就喜看她这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勾起问：“需要我本公帮忙么？”

“对生命的漠视，就是人的泯灭，我而为人，不到见死不救。”

君如甯犹豫片刻，最后一闷掉了整碗药。

她想起了那一天……

他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碗，顺提醒她：“还有一件事，随你一起上山的那个女人，她找了个男人要对付你，你机灵。”

他停顿了一下，垂眸对上她不太有神的眸，“正好，我也想问问你，为何你要救一个与你毫不相的乞丐？”

中帮助下，我逃到了京城，谁知教一直对我追不舍。

君如甯没有回话。

顾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