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呢？”娜不死心地问。

隆一愣，甚至往后仰了仰，“大概能，也许还要读很多书，思考很多问题之后才能彻底理解。”

“就这样吗？我早就听说她是个特别没有生活情趣的工作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读书实验写论文，几乎没有什么个人好，也从来不去玩。现在她又要把你也教成一个无趣的人吗？”

“你能吗？”娜突然盯住她，问。

隆打断她，勉地笑了笑，“你既然已经知‘老师’的真正份，也就该知其实没什么了吧，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希珀不得已收回了神，瞪了维吉尔一，忽然伸脚要去踩维吉尔，但这时候，如果你不错，是很难踩到你的舞伴的，她多迈半步，维吉尔也多退半步，两人似乎只是在合作一支稍稍夸张的舞罢了，一时间就把隆这个话题跨过去了。

她有张嘴说话的冲动，可不知到底要说什么好。

“嗯……”娜歪着思考着，“我想也可以，你们都是书呆，也许可以理解书本里庞大的宇宙。”

“那不一样，”娜理直气壮地说，“刚才第一支舞的时候你才不是这样的神。”

这首曲里的转有很多，维吉尔和希珀稍显放肆的动作娜当然也看得见，她想安隆，支支吾吾地说：“‘老师’她……”

隆笑着回答：“书本里才没有什么庞大的宇宙，一切都是基于对生活中所有‘普罗大众’视而不见的熟细致的观察和总结。”

可她收回视线之后，隆并没有也收回去，她看着大法师和她最亲密的朋友忽然孩气地打闹起来，心中的嫉妒简直要凝成恶法术里最恶毒的一类诅咒法术了，希珀从不会和她这样，她们之间有限度的亲密在一次次动摇之后所剩无几，希珀或许偶尔会对她调的神采，但绝不会这样不顾老师份地打闹。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他们？”

隆不服气地辩解说：“她本不无趣，她就是自己活得太有趣了，别人无法理解她的世界，就说是她无趣。实际上是别的人都太无趣了，对生活中一切有趣的事情视若无睹，才无法理解她的有趣。”

娜松开她的手，在两人之间划下一条想象中的鸿沟，“我们‘普罗大众’这个就叫‘庞大的宇宙’。”

“真的没有什么，希珀是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她一心只想我能好好毕业，别的想法我敢担保她不可能有。”隆低着，这话不单说给娜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她的神缠在一起。

“我没有。”她只好把神收回来，过了会儿又不服气地反问：“你不也一直看着他们吗？”

“所以……”隆的语调里有一丝迟疑和试探，“所以咱们别说这个了好吗？我很怕这些事情传到她耳朵里……我怕解释不清楚，怕她误会所以疏远我。她对我一直都很好很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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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大概是好好个研究员吧。”

维吉尔烦人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说：“哎呀，和娜有说有笑的。”他特别指了这一，第一支舞的时候隆淡淡的表情大家都看在里，和现在与同龄人相时完全不同，“看来她不怎么在意你啊，你偷窥的样越来越像个孤僻古怪的老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