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形脸又显得对那边格外上心，显然两位厂长有私下的情，谢永康提前叮嘱过。

“以前读过几年，后面家里不让上了，不过平常也有用沙练字。”

姜舒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有几分小姑娘的样，“我年龄小，谈成了别人也不一定相信我，那我总得有个代，万一有人说我撒谎呢？”

好在以前的姜舒梅格是真的孤僻，也没什么朋友，和家里人都不怎么说话，这个谎言被拆穿的可能非常低。

见他误会了，姜舒梅也没解释。

谢永康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你还在读书吗？这笔字写的也好看。”

姜舒梅在纸上写的清楚，她已经和安村木材厂厂长达成协议，等余晴村皂厂开起来，两边将行合作，售价照市价增减。

姜舒梅给自己打补丁，这借她准备一直用下去。

谢永康愕然，“你咋知？”

这怎么能不让他警惕。

“看来李大贵镇上也有人啊，这都打听清楚了。”

“能啊，不过得厂对厂签字，说了不算。”

因为姜舒梅来后的举动，谢永康也没把她当成个寻常小姑娘，说话很客气。

毕竟谁能想到她的情报来源，仅仅是上次方形脸去送木时和司机说的一句话。

烟酒送男同志总是没错的，这桩生意她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能谈成。

谢永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啥意思？”

“可皂票难，每次份额也不多，给谁不给谁都是得罪人的事。”

但姜舒梅明说不是来求人办事的，他的心才渐渐落下去。

姜舒梅没着急离开，话锋一转，“谢叔，听说您和曙光机械厂那边关系特别好，我想把皂也卖给他们厂，您能不能给介绍下？”

谢永康夸了两句，仔仔细细地看明白内容后才签了名。

也就让姜舒梅看到了上面的价格，比起给单上另外一个厂的供货价要低不少。

生怕对方要什么歪门邪。

“行，咱这厂里都是力活的，上味难免大了，不少家属都反映过这些问题。”

谢永康事很谨慎，姜舒梅也正有此意。

姜舒梅笑容乖巧，“那咱这生意能？”

姜舒梅朝他一个特纯良特无辜的笑容，谢永康晃了晃脑袋。

谢永康立刻明白了，“行，你这小丫可太聪明了。”

当天方形脸手里拿着供货单，随问了句司机，下午五前能不能赶到曙光机械厂。

“那肯定，我也不能信开河，要盖了章才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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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谢永康听完姜舒梅的来意后脸越发缓和。

毕竟就算解释了人家也不会信。

实在是小姑娘一手就把他镇住了，让他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等发现是正经生意后不由得松了气。

姜舒梅问谢永康要纸笔，“您能不能给我签个意向书。”

这气一松，事情就不难答应。

姜舒梅随意瞄了供货单，她年龄还小又是村里姑娘，人家自然不会防着。

不过是一句话和随意瞟了一，姜舒梅已然将线索串联起来，此刻随一探便探了来。

姜舒梅看谢永康激动的表现，觉得这条路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