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明三人并没有理会他，连平时最贫嘴的青翮也没有趁机揶揄他两句，三个人不知为何突然严肃起来，像刚认识时候的样。

乐无忧还从来没见过顾月明这副不安的样，他不是从来都是有成竹、运筹帷幄的吗？他说的那个地狱般的城市……

“半夜三更不睡觉，赶什么路，去哪里这么赶。”乐无忧一路呵欠不断，絮絮叨叨个不停。

“你…听说过血族吗？”顾月明犹豫。

顾月明对他说：“下来吧，有话和你说。”

前方不远有钟声响起“当——当——当”，沉重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显得尤其突兀。

“老大，你怎么了？”

☆、昼伏夜朝晖城

顾月明没有回答。

乐无忧透过夜晚的薄雾，隐约看到前面有房屋的影，像是一个城镇。

朝晖夕，气象万千。当初取这个名字的人，在想着什么？

“没事，只是睛沙了。”

“我不需要。”

“说吧。”乐无忧从小波上下来。

“哦~~自从了这十隐界，人类见的少，怪见得多，我早就见怪不怪啦。”乐无忧松了一气，还以为要说什么惊人秘密。

“顾月明！！！”

“哦。”乐无忧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也没听说过。

“我们即将要到的那个城市，名叫朝晖城。”顾月明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啊？”

这个城市没有城门，城市的建筑和乐无忧见过的截然不同，它们都是用大的黑岩石建成

第二天的夜晚，顾月明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休息，而是选择继续赶路，乐无忧抗议无效，只好眯着睛趴在小波的上，让它驮着自己走。

嘛突然这么严肃，真不习惯。

一钩新月挂天上，淡如霜，却留人间清辉亮。

“你哪里来的小鱼？”

“朝晖城，一天之中只有两个时辰是白天，其余时间都是晚上。”

“还不错，的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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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大哥，顾大爷，我就这么了，还我，还我……”

“那城里的人怎么生活？”

“就是上次剩下的文鳐鱼，我用酒和辣椒成小鱼了，真香，就是太少了。喂，你嘛抢我的鱼？”

“他们习惯在黑夜里生活，他们不是人类。”

“喂喂喂，你不是不吃东西的吗？不能再吃了，我就剩这么了。”乐无忧很护。

这时，清晨的第一缕光洒向大地，橘红的朝晖从地平线升起，割破了黑夜，把迷雾撕开了一，周围的景影影绰绰。光打在顾月明的背面，把他的黑发染成金，乐无忧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今天的光太刺，把他们的影拉得太长。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这个城市，你创造的？”乐无忧试探着问。

“血族就血族，只要你不我的血。”乐无忧想了想，“你不会的吧，好像你也没过血，那你怎么生存？”

乐无忧自顾自说：“我还可以帮你，只要不害人，嘻嘻嘻。”一边喝酒，一边吃小鱼，吃得嘎嘣响。

“以血为生的族，或者说血鬼你会更熟悉。这里的居民全是躲在黑暗里以血为生的血鬼。”顾月明自嘲，“包括我。”他看着乐无忧，神里带着忧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