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莺儿立刻捂住小娟的嘴，“那三个字不能说，你去城里问问谁不害怕那群无面人？尤其在长公主府，更不能说！你想沉尸井底呀？你不晓得银月缶欺压到了长公主上，咱们主早就想除掉他们啦。”她瞅了床上的颜小，“听说这位……”

我一气，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悲伤。

“谁？”

我故意提到她成亲。

“你听说了没，长公主请来了两位除妖大师，一个大和尚，一个养虫的。”

她的灵明显波动。

……

“哎——”我盘坐在地上，无奈地看着她第十八次试图拿起个杯砸死问诊的大夫，魂魄的手穿透瓷杯，她什么都握不起来，“你天天搞自杀累不累呀？喏，你看你的脖，就是上吊自杀吧。人生活着多好，有啥想不开的呢？你才刚成亲，小两甜甜的日，你们过去呀。”

颜小的魂魄跟在莺儿和小娟后。这两个小丫要是开了天，一回铁定要给吓死。

她不说话了。哼，又不理我。

第三手指：“你官人跟你有仇？”

伸第二个手指：“你官人在外面有狐狸了？”我的确在君安城里见到过狐狸，真正的狐狸成，变作妖兽的那。

她把自己关在墨堂里不肯来，一天十二个时辰盯在床边，就等着哪一下忽然来了神力，能把床上的人彻底掐死。

直到我的十手指全伸了一遍，她还是连都不一下。

“不行。杀了你，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灵？长公主那边是没戏了。我可不想跟她那样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脸上的骨都不会活动啦，一看上去老十岁。”

一碗碗名贵药材熬制的汤药送墨堂，侍女殷勤伺候着，她的生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不不，主这回要对付的是君安城里的‘那些人’。”

“让我来猜，”我比划着手指，伸一个，“难是家族灭亡，你的官人也死了？”

我无聊地坐在枝，见莺儿和小娟端着盆去。

我忽然受到一大的恐惧直心脏。怎么了？怎么回事？颜小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弱弱的魂魄忽然间迸发这般惊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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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想帮你都有心无力呀。”我打个盹儿，愈发不耐烦。这张脸、这个、这个魂魄，是不是要缓缓了？颜小就是个死犟，完全不通情理呀。

长公主一次都没来过，似乎对这个气怨气一日重过一日的地方，她避之不及。

小娟憋得脸红，好不容易吐三个字：“银月缶。”

“这有什么奇怪？咱们主又不缺银，请能人办事儿呗。”

墨堂门窗关虽然全关上，但这难不到我。我从枝一朵梅，分散了，分别从门和窗隙钻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