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杀戮”，才是为什么。

用一个比喻，就是一个小孩，手里有一笔直的木，就忍不住想要去挥动。

你问他为什么要去挥动？

杀戮、破坏的冲动，是植鬼怪、堕落者内心，刻在骨里的东西。

它们也影响不到鬼域。

鬼域的现，则是因为鬼怪。

杀戮对它们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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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堕落者就是如此，杀戮是本能，没有为什么。

但越简单，才越让人绝望。

比如天罪城的八面神，樱岛域的玉藻前。

只不过，对人类来说，是灾难级别的自然现象。 [page]

在沉眠世界活动，和三未

他会怎么回答，当然是因为想要挥动——都未必是因为好玩。

而对智慧鬼怪，堕落者来说，它们可以控制这本能。

在鬼域里面沉眠，“人”还在，在鬼域之外沉眠，就回到沉眠世界。

人类面对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只能“抗”，躲避。

对没有智慧的普通鬼怪，这本能会彻底支它们，悍不畏死。

但顾渊对它们动手的话，杀戮之心被激发，它们还是会狂暴动手的。

鬼怪的现，就是一“自然现象”，和刮风下雨本质上是一样的。

它们也没有任何同情心，同理心等等。

像酒吞童这隐约有了一些智慧的鬼怪，对顾渊就在“想杀，不敢”的状态。

可以当不是很听话的。

能够到“可以杀，但没有必要”，“想杀，不敢”。

鬼怪也是如此。

而两人的反应差不多，不是回答为什么要杀人，而是反问顾渊为什么不杀人？

人类在星球上，原本站在链的端，现在鬼怪才是链的端。

哦，像玉藻前这级别的，在鬼域内活动很自如。

当有相当大的智慧鬼怪现，那就会以它为中心，现鬼域。

玉藻前的话，有十足的智慧，就算顾渊现在一耳光打过去，它也只能泫然泣，来一句“公为什么要打家”。

顾渊有三未这个智慧鬼怪，又有安倍明这个堕落者，他早就问过。

就这么简单。

鬼怪是地震、是台风。

原本和现实世界互不涉的沉眠世界，浮现到现实世界，便形成鬼域。

当它们死去的时候，鬼域就会失去最重要的承重，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倒塌”，重新沉到沉眠世界。

无论是鬼域的扩张，还是缩小，对玉藻前这些“支撑”来说，没什么影响。

不可能真正将它们消除。

玉藻前、八面神这鬼怪，也是鬼域的支撑和依托。

不过也不全是糟糕的坏消息，顾渊还从玉藻前这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就是关于鬼域现的原因，还有遏制方法。

是一“天经地义”的本能。

类似的问题，等同于问堕落者为什么要杀人。

先现大鬼怪，再现鬼域。

哪怕两者单独相，它们也不会主动攻击顾渊。

难怪一些悲观主义者觉得人类药，是有几分理的。

随着玉藻前的诉说，可以确定没有什么幕后黑手，也没有“灭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