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再备任何利用价值，大脑已经被凯恩斯取下，暂时放在培养皿中，或许今后还会有其他的用场。但斯坦不需要再备思想或者其他意识，凯撒用枪击碎了他的心脏。

说不清楚是不是夏天汗多、人的新陈代谢增加，萝拉午觉醒来后仍旧饿，房间中没有凯撒的影，她溜去，想要去对方房间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好东西吃。

乘车抵达萨列里庄园中，凯撒已经接到医生的电话，他大步踏卧室，看到一脸无助的医生。

凯撒迅速在两日内理完整个事情，包括对这些人的定罪和执行，没有人会在提异议。但凡参与过利用阿斯族人来制造族矛盾、暗杀的政客们被连起，将不会再影响接下来的政策推行。

萝拉以为凯撒在这场风波结束后会多分一些时间给她，然而并没有，凯撒仍旧在秘密规划着什么。

她可不想饿死。

萝拉对此一无所知。

临走前，萝拉得想办法再多搞小钱钱，攒起来当小金库。

凯撒拭着不小心溅来的血，他从容不迫地离开这个秘密囚牢。

“是的，”医生想要让萝拉冷静，他抬手下压，“经过检测，您与凯撒阁下分率的型可以达到八个，我向您承诺，这证明你们——”

萝拉没有发任何声音，但信息素的传播速度比她想象中更广，凯撒睛都没有抬，等待医生血结束后，他才说：“来吧。”

萝拉并不觉着血这件事有什么甜的，她的内血量低，受伤血，动辄需要输血来维持生命，这也是她的缺陷。她不喜针刺肤、走血这件事情，像是在离她的生命，但凯撒的手臂上最近现了很多很多的针孔，大量的血从他中被离。

直到医生向萝拉提来骨髓移植。

此刻的凯撒并不在庄园中。

萝拉磨磨蹭蹭地去，医生收拾好药箱，鞠躬离开，凯撒正低用棉签压住针孔，听到萝拉地问：“你血什么？想要试婴儿吗？”

失去大脑的躯，更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并没有发现好东西，只看到了接受血的凯撒。

凯撒颔首：“至少会让你的寿命变得更长。”

萝拉问：“移植骨髓能够让我拥有和你一样的寿命吗？”

凯撒一言不发，拎着萝拉一顿胖揍。

外公赫尔曼发消息给萝拉，他希望萝拉能够回去，继续为阿斯族人工作——以前的间谍门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舆论勘察，名义上是舆论勘察，实际上从事暗中调查的工作，防止内继续生。

“更久地陪着我，”凯撒说，“留下来，留在这个庄园中。”

这句话是真的，这是先例，医生连夜研讨方案、走大量凯撒的血，和萝拉先前的一些细胞样本一起研究……

萝拉仰脸。

但凯撒看上去不太兴。

“……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萝拉震惊不已，“我要移植凯撒的骨髓？”

萝拉安静地坐着，等待凯撒的解释。

他们无法保证

凯恩斯今后将继续在私人的研究所中工作，但他不会再有离开地下的机会，将永远只能一个从事科研工作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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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示意医生离开，他摘掉手，沉默良久，对萝拉说：“我想要你能活得更久。”

萝拉要求保住凯恩斯的命令，她认为凯恩斯能够继续一些其他的突破研究——但不再是人造生命方面。

萝拉一动不动：“我要见凯撒。” [page]

萝拉不知对方究竟想要什么。

他刚刚扣动扳机，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斯坦的生命。

萝拉答应了，总之继续这样奇奇怪怪地留在萨列庄园中有些不对劲儿。但回到组织后还需要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是萝拉的……消耗量太大，她不确定组织能不能养得起她。

“秘密，”凯撒说，“一个甜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