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人自己的状况，大多数人都是清楚的。

忍冬并不知皇帝思绪飘远，拈了一药送中，抿了抿慢慢受，随即用绢帕捂嘴吐了来。

皇帝定睛望着忍冬，这话她也能脱而。

忍冬不由想起媛兰郡主城外跟她说的话！如果皇上真的觉得自己状况不好…要有所打算也是合理的，如今朝中能商量储君之事的一个掌能数来，定陶老国公便是其中之一。

“你这丫倒是胆大的，药还敢尝，若是无碍，你就试试吧。”皇帝也没拦着，知她有分寸，不过忍冬此刻认真的样，让皇帝眸光稍柔了些。

小凳了，将手搁在塌扶手上。

“皇上，可能让我看看您用过的药？”

可他知，她的关心却从未变过，为他制的药却假借她人之手送到他手里，他赏了送药的莞贵人，她却丝毫不为所动，看着他挂在腰间的药反是一脸轻柔。

这药中有...

更何况，皇上还有那么多要的事，忍冬知皇上现在肯定还是十分在意自己的状况的，也知服用的药对不好，看来是不得已的情况才用的。

这分明是外力所致，可是皇上的吃穿住行都有人细照料的，再加上皇上刚才说的话，忍冬大致猜测是什么原因，没多想就直接问了，问完也觉得有些不妥。

有一次他负伤，她以为自己是和旁的侍卫发生争执动了手，一边帮他上药还一边叮嘱，凡事忍一步开阔天空，严词厉又小心翼翼为他理伤的样，在这中是一难得的温。

忍冬依言坐下，挽袖抬手低开始替皇帝把脉，手指刚落在对方的手腕上，就听得皇帝再次开。

那个浅浅淡淡的影也是如此，什么都是一副认真的样。

忍冬看了盒一样，伸双手将盒揭开，里面一共两粒小黑，光闻着味忍冬就知，这药不寻常。

拈起其中一粒凑近闻了闻，眉皱了皱，“皇上，民女可能尝一？”

这样的女，他又怎可能忘记。

皇上这是断不能随便服药的，加上皇上劳过度，劳思伤神，这每况愈下已经有些超忍冬所想。

皇帝没有正面回答，却是默认了。

“问题很严重吗？”

这脉象怎么这么？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皇上便是劳一些也不至于。

皇上将药放在这，就是为了给她看的吧。

忍冬把脉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指间落在脉上时心里就暗暗惊了一下，想也没想，脱而：“皇上，您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禁忌的药？”

后来知他的份，她反倒对他生疏了，这也是她和旁人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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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嘴角动了动，“民女再看看！”刚才只是大概把了一下，情况还得细看。

“如何？”

皇帝，抬手指了指龙案上的一个小木盒，示意忍冬自己打开看看。

见忍冬收手，皇帝追问了一句，有一句话是对的，这世上没有不怕死的，皇上也不例外。

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影，十多年过去了，以为忘去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这也是一衰老的表现吧。

“朕这…是不是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