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的确是最适合说来的时候，既能叫姜家一家死得透透的，又能——

“……”

杜誉也怔住了。

陛下怕是一直等着这一天吧，陛下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该抓住的全都抓住了。果然是不手便得已，一手就定要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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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倒先：“诚然，清关居士虽受上天旨意，朕也不能尽信这些。朕悄悄来，就是念着祖宗也常说齐国公如何忠厚，朕念姜家护卫大宋百年的功德，想私下单独问姜未。哪料，朕被当成了西夏细作。”说到这儿，赵琮还自嘲笑了声，“也罢，此时趁都在，韩定作为姜未的得力副手，也一直在太原。朕主，今日就当众人面一同问了。”

姜未回过神，正要替自己叫屈。

下听着的人，有一小半的人不觉就红了眶，甚至有那女娘已经哭了。

“朕的生父乃安定郡王，朕自安定郡王这一脉，朕的生祖父为安定亲王，与先帝的父亲曾为一母同胞。”

众人不禁帕，抑或握手，看向他，等他的话。

人们，陛下的声音清凌凌的，可好听了，即便说这样众所皆知的话，他们也听。

赵琮一气：“朕这回来太原，实是为了要事。清关居士颇有心，在外修。得上天垂怜，梦中得了警示，且这梦一便是一个月，梦醒后，她告诉朕一件事。”

“清关居士告诉朕，朕的生父母其实并非自然而亡。”

众人气。

姜家三代全僵直了，包括姜未。

清关居士，就是孙太后，这是她如今的称谓。

人们纷纷往里看，见刚刚还狡辩的姜未都不说话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纷纷大声叫嚷，骂姜家恶毒，更请陛下严惩。

时下众人信，更甚于佛。

赵琮转，背对众人，看向姜家三代的背影，缓缓：“清关居士梦中看到，安定郡王死于韩定之手，而韩定得当初齐国公世姜未授意，趁辽国边境作战之时，乘人不备，亲手杀了安定郡王。”

“朕自小不好，后因先帝怜，接中，又蒙先帝隆恩，登基为帝。朕十分念先帝。”

杜誉也才知为何昨夜，赵琮叫人盯了韩定，不许他自尽。

他不信孙太后梦的话，却是信韩定受姜未授意杀了安定郡王的话。只是不知赵琮将这事儿埋在心底多久，埋到现在才说来！

哪料到……

“好！”人们附和。

他从前就觉着奇怪，赵琮为何始终不追封生父呢。尽满朝官员都不会同意，但陛下好歹也起个才是啊，这般未免太过冷血？不符陛下向来仁和的。

姜未心中却是一突。

杜誉心中佩服。

“先帝待朕很好，也常叫朕不忘生父生母。先帝是朕的父亲，养朕长大，教朕本领。安定郡王与郡王妃为朕的生父母，朕也一直敬他们。只是他们去的早，朕常因未能叫先帝、安定郡王与郡王妃瞧见朕如今这般而遗憾。安定郡王丧于战事，郡王妃更早便已过世——”赵琮说到这儿，满面悲伤，声音中也隐有哽咽之意。

人们再，天底下人都知啊，陛下与先帝都是太祖的嫡系一脉，说这些甚？

韩定这会儿被带上来，他已经受过酷刑，对于此事供认不讳，还将当日过程一一讲清楚。他当时这样的事，心中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