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才看到周遭的符篆阵法形成的墨池。

遇到墨池边沿，墨荷泉忽然暴涨，斩厄刀随意一挥便破开来。

也是，若是这画妖不一开始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绝对骗不了他们那么久。

何沉梦看来了，萧问不愿意怀疑这个男人。

男人却回答了：“本来不知，现在知了。”

符篆阵法，墨池，云非狸……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清冷，却没有什么被骗后的厉：“禁地在哪个方向，你知吗？”

“跟我走，何沉梦去了哪里？”萧问抓住这个人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第一次见面不正常的劫云，雨里莫名绷的不安，空气里似有若无的杀意，这个人意外的冷漠。

晏小瓷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信不疑，这个男人反常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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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师尊。”萧问恍然回神，“你是这幅画中人！”

那侧首好整以暇望着他的男人忽然慢慢笑了，虽然只是角微动，整个人的眉却忽然生动起来。

怪不得，一切都说通了。

萧问归来不久，事态发展就愈演愈烈，他并不清楚五蕴宗所有。

“不错。我是画妖。你要如何？”就像是说你才发现了啊，这样平静聊赖的语气。

既然不是他的师尊，自然也没必要叫他瞻前顾后。

之后私下里弟相见，必然会被看不对。

“何沉梦去了五蕴宗的禁地。”

萧问也不在乎他背后有什么打算，也不怀疑，依旧抓着他手不放。

“你说话向来都这么……”萧问想了下，“……虚虚实实吗？”

无法察觉到妖力，画中人不是完全非人。既是画自然与真人无二，雨可以掩盖画像的墨香。

随波逐，漫不经心，理所当然至极。

他错愕的朝那个男人看去，这一瞬间想到了许许多多零碎不全的片段。

画妖并没有挣扎抗拒，全程都很合。

叶安的忧虑，暗示。疑指向何沉梦，何沉梦却扯师尊来证明自己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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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阵法破开了，萧问抓住了他，他便自然跟着萧问走。

萧问看了他一，并没有质疑。携着他，依照他所指的方向快速飞去。

似风席卷山野，似有若无的清冷旖旎，却比之前的淡然无波更危险几分。

晏小瓷的疑问，去找师尊，第二日却消失无踪。他们求救，这个人却无动于衷。

前的墨池符篆，这是专门用来困住某妖的。

萧问环顾四周尚未侵扰来云雾，直接走到男人面前，神情冰冷沉寂。

姬清意味长的看了他一：“要不然，怎么当你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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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捡到的那副空白的画，弟们中说的，近百年所有人对画卷的虔诚祝祷，画卷突然空白无。

何沉梦与众不同的冷静态度，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反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萧问：“……”

可是画妖也不过是一幅画，也未必就知，他这话问得未必对。

这，只是他瞬间的错觉吗？

那双墨绿的眸里似有若无的隐秘冷待，像是在看他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一个秘密似得，漫不经心的聊赖好奇。哪里会有半分亲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