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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用神胜利法洗刷了一遍脑，竟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十分友好。并不是因为她有受倾向，而是因为她在狗血里泡大，拥有迷一般的承受能力。

但净灼说话间，为她考虑得失，此刻吱吱竟不知回以怎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

吱吱突然想到，妖王上天的时候，还带了不少妖兵，甚至连鬼族都动了。那阵势，不像一时冲动去为了一个刚见了一面的仙女气；倒像是早有筹划，要与天大动戈，开始另一场仙妖大战似的。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无非是想要引起我对天的仇恨，想让我给你们妖族当枪使，是不是？你和那鬼面人互相使，也在想着算计我，是不是？可我，除了一个废仙女之外，什么都不是。何必需要这么认真对待呢？”

“求你，我为何要求你？”吱吱从净灼的话读了那么一丝轻蔑的味，她觉到自己势单力薄，却反而生了一气劲，用力将净灼的手拍掉，“妖王大人把我从十二天雷下救来，保住我一条命，我很激……但是，我很想知，你为什么要兴师动众去救我这么一个废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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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吱吱摆悲伤的样。但，谁人不想长生？听到了“老死”二字，说没有一丁的遗憾，是假的。

净灼没有预料到吱吱居然还有力气反抗，不留神手竟被打开了。

吱吱的脑疯转着，她前世常年混迹地角社区军事政治版块，在谋论方面的想象力极佳，此刻不由得联想到了“大国博弈”之类她曾经不敢苟同的观，“如果你想用我当由，让九重天主

她怕了，决定认怂。从前世到现在，她非要持到底的事情不过四条而已：早睡早起，锻炼，保持正直，自己喜的事情。除此之外，无怂不认。

她的理想是个研究上天理论与上天技术的科学家啊……

现在只不过是过程不同，结果却是相同的。细想觉得委屈，放在大框架里，却是恰到好。

“你那么看着我什么？”净灼起吱吱的下，上下打量，“呵，与其依赖着天帝关之后为你主，还不如来求我？或许你好好伺候我，乖乖为我床，我就答应下来，就为你主了。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仙，一个一个好好折磨之后，宰了如何？还是你更喜亲自动手？”

“你睡了七天七夜，西王母已经将绛仙封为九霄殿主，并许给龙族。等到天帝关的时候，绛和那条青龙，恐怕早已完婚，龙龙女都生了一大堆了。”净灼继续，“而你呢，你现在仙力尽丧，早已与凡人无异。到了那个时候，你早已老死……”

另一方面，就算是青澶不要求退婚，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吱吱也会想办法退婚；就算是绛不与她抢位置，就算西王母不将她除去仙籍，就算她的仙力依旧正常，总有一天，吱吱自己也会想办法离开天。

至于惩罚坏人或者坏仙，她以前觉得是法律的事情，现在觉得是天条的事情。政治老师教过，执法是执法机关的事。坏人就上给国家，坏仙就上给天，她安于一个守规矩的顺民。

她这才觉得，净灼的一些奇怪举动，终于解释得通了。

吱吱不觉得净灼是为了给她摆排场，只觉得事反常必有妖。

唔，生气的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