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住在张家庄村？”

张显，她才：“既然是你选择的，那就该持下去，你如今连字都还没认全就开始松懈，日后谈何作诗词歌赋？”

“……”

正因为如此，她更加不能将提亲一事完全依靠他，她还是得好找柳氏的准备。

“二哥洗脸。”张显乖巧地说。

“二哥回去是要办什么事吗？”张显见她不生气了，又壮着胆问。

“行。”

在这个奉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的时代，他读过书并不能代表什么，科举也不是考能够每年一考，还能分重本科、普通本科，毕业就能找到不被人瞧不起的工作。

“该洗脸的是你，脸的跟小猫似的。”张鹤从榻上下来，浸泡了汗巾，又拧给他，“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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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不是你说想读书的？”张鹤又问。

稍晚的时候，张鹤去了李大娘家一趟。李清实并不在，屋内就只有李大娘和李清实的妻陈氏在。

其实张鹤和张显的三叔父是其祖父的庶，也是幼，名唤张廷观。张廷轩与张廷榆虽是嫡的，可对这个庶的弟弟比张雁好多了，在其爹娘死后分家，他们并没有将他打发到偏僻的地方去，而是分了张家庄的一座宅，还有两百亩良田给他。

张显见张鹤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很快便心下来，心里忐忑得很，他垂着脑袋像霜打的茄蔫脑的，等待着张鹤的训斥。

张显接过汗巾抹了一把脸，才睁着圆溜溜的睛：“二哥，我再也不敢了。”

张鹤的脸缓和了下来：“明日还与我一同回张家庄么？”

张显想了想，又，：“记得。”

虽然在李清实成亲的当日她已经见过了陈氏，可在这日常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见，她发现卸下妆容的陈氏可比成亲那日好看多了！

“嗯，三叔父的家便在咱们家不远，我还记得他家的门前有一座亭，我以前常在那儿玩！”

张显这才意识到张鹤回张家庄并不是真的要送他回去，而是有事情要办。他摇了摇：“我今日已经偷了一日闲，明日可不能再不去学堂了。”

张鹤经过现代的科学教育很清楚孩玩是天，任何人都不能剥夺他们玩乐的权利。只是他们如今所的社会并不是现代社会，她也不是张显的爹娘，不会替他心一辈。

“此事还不能告诉你，我问你，你可还记得三叔父？”

“每个月都有三天旬休，逢节令又有一日休息，更别提元日、上元、寒、端午、重这些日所放的假，加上寒假、农假，你只有半年的时间是用在读书上，剩下的半年你玩得不够尽兴？”张鹤问。

也正因张鹤与张显是庶之，他觉得他们的世相似，故而对他们也颇多照顾。不过尽如此，他也不能过于手张廷榆一脉的家事，更是不清楚张鹤、张显离开张家时无分文。

屋歇了会儿，张显跑去将张鹤置办回来的东西放前堂用作仓库的耳房，再去打了一木盆，端去给张鹤。张鹤躺在榻上，听见动静便抬看了他一，问：“怎么了？”

张鹤记住了。

“二哥说得是，我以后会谨记的。”

“……够。”张显瓮声瓮气地回。

不由得想象夏纪娘若与她成亲也是画了那样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