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肖又在搞什么幺蛾？

两个人一阵无言。

“小雪啊！！！”萧肖又嚎，“我是臭男人，我不住自己。我错了。可是小雪，我发现我是真的她。小雪，对不起。”

执一下就被她抛在脑后。

果不其然，萧肖又说，“是我骗了你。我说我差，其实是去见我的初恋。”

……

一听这声音，宋雪就直觉不对。

萧肖潇洒极了，“咱妹俩，谁跟谁？”

“反正他丫的也结婚了，我家里那位也走了。没人盯着，什么名声无所谓了。”萧肖躲着宋妈妈，自嘲，“也不知轨男和gay哪个名声好。”

她这一句话，一下把祝舒雅从那罗曼克的想法中拉来。

当年她们明明已经拿到了赵长纲的罪证，可不知怎么的，一番偷天换日，罪魁祸首成了她爸，而祝舒雅摇一变，了中央台。

“你以为赵长的事就这样解决了？”宋雪扯了下嘴角，拎着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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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其实我……”有那么一瞬，宋雪想要脱而，她想说，妈，我是个同恋，萧肖也是。可是她又顿住了。她意识到，母亲已经谁也没有了，只有她。她接受的那些观念和知识，都是陈旧的。而这陈旧，不是电话里或者见面的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反正现在她们分局，也不是天天生活，这事，后面慢慢说，也不着急。于是她改，“没事的，妈，别担心。”

等她妈终于念叨完了，萧肖又接手了电话。

“小雪啊。”她妈声音有哽咽。

宋妈心里苦，又心疼这个女儿。

忽然接到了她妈的电话，宋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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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什么了？到底怎么了？她妈是知萧肖是个gay了还是知她是个拉拉了？

宋雪一下着了急，手抓方向盘，“妈？妈，你没事吧？”

“叫老娘嘛？”

“妈。”

“萧肖。”宋雪喊他的名字。

妈，别担心。你女儿虽然不能结婚，但是下半辈，也算是有人陪了。

宋雪这样一声，她妈还以为她委屈了，“宝贝啊，别难过。萧肖的认错态度也好。没关系啊。”她妈安她，可自己比她还伤心，“大不了这个婚咱们不结了。妈妈也不你结婚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赵长？他们不是都理好了吗？难还有什么问题吗？

……

“谢了。”她说。

……

宋雪迫使自己冷静，“妈，你慢慢说，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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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坐在车里，等着祝随从门来。

她的车窗被敲了下，窗外，祝随正笑得灿烂。

当初她爸那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赵长纲，那时候他也正值升迁，结果搞一个偷工减料的事来，为求自保，他就随便推了个人来。宋雪的爸爸好死不死，就是那个替死鬼。

话筒那边的背景音里还有萧肖的鬼哭狼嚎。

“二，万事没个绝对。”宋雪盯着她，“你和赵长纲事都把给我夹了，不要被我逮住小尾。”

祝舒雅一下慌了起来，她想到自己这几年的地位，想到家里堆着的鞋和包包。当即给人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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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雪一分一秒等着电话那传来的声音时，忽然，说话的人换了一个，是萧肖。

祝随上车，在宋雪的示意下乖乖没发声，只是记着安全带。

“是妈对不起你啊。”她拖着声音说，“妈都知了。”

他扯着嗓哭，“小雪啊，是我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