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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3)

洛映白珠一转,虚心求教:“那你说我应该怎么骂?”

黑暗中洛映白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他以为夏羡宁是说完话了,便:“羡宁,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听你二叔讲过的那个故事?”

苟松泽没多想,顺着他示意的方向转,发现夏羡宁正站在他后的卫生间门,手里拿着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夏羡宁回想了一下,洛映白不等他接话,已经说了下去:“曾经有棵树,叫长生树,树上结有长生果,有个人摘了一颗果,想要救自己重病不起的老母亲,看树的和尚在后面追他,一连追了七年,终于把那个人抓到了。”

洛映白微笑,表示受教,同时伸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示意苟松泽回看。

毕竟洛映白现在就好端端地躺在这里,虽然他心中仍有心疼和遗憾不能释怀,但这件事至少也算是拥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可是就在夏羡宁说“终于”两个字的时候,他忽然不知自己下面要说什么了。

洛映白所说的夏二叔指的是佛门大派意形门的掌门夏长邑,他当时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故事的重并不在于谁对谁错,谁善谁恶,而是在说人活着,大概总要不停受到命运的追捕、生活的拷问。

夏羡宁凉凉地看了他一,用了脸上的,走到床前开始叠被

夏羡宁说:“我爷爷从小教我,犯了错及时反省弥补,所以我每错一件事,都会直面我的错误,并且分析为什么这样就会造成不好的后果。但自从你事之后,我却不明白了。我反复地思考,错误到底发生在什么地方,是老师不应该好心收留彭旋,你不应该去藏书室看书,还是我不应该在那天下午回了自己家里……这些似乎都没有错,整件意外的发生似乎无可避免……”

苟松泽:“我教你,你就骂,那个傻一大清早的号丧,打扰老睡觉!”

夏羡宁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自语:“这让我最痛苦的一件事,我却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发生,我无数次地琢磨,终于……”

说到这里,夏羡宁的话忽然停住了,神情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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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映白一把将被掀了,从床上坐起来,破大骂:“讨厌!”

苟松泽看到他贤惠的样,瞬间又想起了那让他痛苦的攻受问题,一难受的觉又从心底油然而生。

第110章吕

苟松泽连忙:“不敢,不敢。”

夏羡宁的不知什么时候不疼了,他放下手,接着洛映白的话低声:“但是和尚搜遍了摘果的人全,却发现他的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向那个人歉,将他放走。其实事实的真相是,他将果藏到了路边的一个草丛中,可是当他原路返回找到果的时候,却发现那枚果已经烂掉了。他的母亲早已去世,他也已经白发苍苍。”

无数次地琢磨,终于……终于怎么了?他接下来的话明明不是这个,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说了“终于”这个词来?

有一半的被被洛映白压在

其实他没说,第二天夏羡宁之所以还能继续留在洛家睡觉,是他自己故意磨磨蹭蹭不肯走,才创造了这个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就听见虚掩着的房门外面传来一阵笑声,苟松泽穿整齐神清气地走了来,一门就冲洛映白笑:“你也太菜了,骂人都找不着词。”

然而也只有人活着,才能受到命运的追捕,生活的拷问,在这追捕和拷问中不断成长,砥砺自我,直到不会被打倒的那一天。 [page]

夏羡宁用没有被洛映白枕着的那只手用力住突突直的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苟松泽吓得倒退两步,脱:“你怎么在这!”

洛映白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翻了个,把被蒙到上想继续睡,结果噪音越来越大。

两人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童年的每一分记忆中几乎都撇不开对方的影,往往是一个人提句话,另一个人立刻就接上了,一直聊到很晚才睡着。

洛映白:“废话,羡宁不在我这里睡,难还去你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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