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借着醉意，我怕真的没有勇气再和临月谈心。”褪去了媚意，那双勾人的睛竟是满的沧桑。这还是我曾在白日里见过，那个扭动着腰肢的妖吗？她枕着我的胳膊，像一条柔的蛇，趴在桌上，只用下支着。

她始终不发一语，目光涣散，一杯接着一杯的饮。

“我们以前有谈过心吗？”突然间觉得，别人是件很累的事。

“说说你和母后怎么回事吧？”我坐正了，直腰板，索就当是在采访一个问题少女吧。

我杯里还是第一杯，一滴未动，她却已经喝了小半壶。我看不下去，挡住了她举杯的手。“即便是我的酒，你也不能这么个喝法儿啊。”

“难不成你当你的女儿是我亲手验来的吗？”她白了我一，挣扎着坐直了。

“众人皆醒你独醉啊，忘了也

“临月表弟想要怎么样说？我要哭哭啼啼向你倾诉，共你追忆往事吗？”她本坐在我对面，说话之际，已经移到了我边，共坐一张坐榻。

她抬起，脸上已经染了红，痴醉的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你们都下去吧。”贺兰月对着她后的女说，接着看向我，目光逐渐上移，停在我后的上官婉儿上，“你呢？还不下去吗？”

贺兰月动着嘴角，一抹不屑的笑，又打量了上官婉儿一，“也好。”薄薄的，轻轻的张合，烈的红，在我前动。

“临月，我们可否去我里共小酌一番？”

我一下也了，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婉儿这就去备酒菜，殿下大病初愈，夜里凉，还是不要去了。”我正不知如何时，上官婉儿先开了。

一壶酒，四碟菜，简单的摆在桌上，我和贺兰月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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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往边上移了移，“你想怎么样”我认真，传闻她和武后不和，而我却是武后的假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说更半夜我去了不是惹人闲话？我刚想拒绝，却被她神中的悲戚绊住了，生生没说来，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太多故事。

我能俩的聊天完全不在一个频上，她答非我所问，她话我听不懂。

我看了这个错的女人，刚刚还是一片悲戚，转间就又没了正经。“你就不能严肃好好和我说话吗？你是说是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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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回过，婉儿并未动，只是看着我，“你去早休息吧，没事的。”我尽力把声音放到最温柔。

偌大的屋内，只剩我们两人。

“上天还是有的，我真怕你那悲天悯人的要了你的命，却没想到，坠后，竟然让你的变了这么多。只是可惜…”她没往下说，拿起酒杯，仰喝下，又为自己斟满。

我伸手在她前晃晃，岂料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死死握住。“临月，哪怕是青灯古佛一生，也不要再回来。”

“你喝多了吧。”听她胡言语，我撇撇嘴，平生最怕见醉鬼，即便是个如似玉的人儿，喝多了，也成了张牙舞爪的夜叉。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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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嘴的白瓷酒壶吐一清酒，落在如白玉细腻的杯中，她执起酒杯，闭上轻抿了一，上的红散到了酒杯里，如鲜血一样在白瓷杯中鲜明，继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