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想再见见她。”我也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一切从寺庙开始，就该在那里彻底结束吧。

“你知我不是说这个。”我回看看正在填墓的地方。

“一直没有人束缚殿下的自由。”他答。

朝会上宗缺席，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李贤也称病未到。朝政照常运转，紫幕后的武后，有条不紊的应对着一切，我疲倦的等待着结束，在散朝之后从他人中得知，李贤去为贺兰守灵，所以告假。我第一次对这个跋扈的男人有了亲切。

走清晖阁，果然如弥霜所言，这里没有人有功夫去悲伤，见我的女，都笑盈盈的向我问安，更有大胆者，中所已经是贺婚之词。

李贤拿过侍从手里的火把，迟疑片刻，轻轻的燃柴火中的茅草，整个柴木堆很快就被引燃，我别过脸去，不忍再看，正对上李贤，他自语；“生前曾戏言说，他日形归黄土，一定不让骨腐朽在泥土里，不如化作灰烬，看似是残缺，实际是最完的留存。没想到，她真的将最的容颜永远留存了。”

“殿下的神和形一样自由时，现在和未来，就像殿下从那儿走到这儿一样容易。”老和尚再次一拜，中呢喃一句阿弥陀佛，便丢下悠然的离开。这相当于许下一个无期限的预测。

阅读长安一片月

“殿下无须去。”我回寝殿后，将贺兰的尸停在丰德寺的消息告知弥霜，她却很平静。

生命有多无足轻重，这一刻我才有了的会，五天期限已到，我又该去参加朝会，贺兰的死除了成为女太监闲暇时的谈资外，再无其他。我甚至能觉得到，有些大臣在庆幸，武氏兄弟死了，外戚又少了两个，武后可用的人又少了。声声是为国为民，连最小的生命单位也不加尊重，这真的是仁义吗？

李贤抬看到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他边的男，让开了地方，我换上事先备好的素缟，跪在一旁。

我开始思考，一切事都有它固有的发展轨，我来这里的一举一动，不是让过去偏离了原来的轨，天有常，难真会因为一个的恨而变化？不，我想世界上没有人拥有这样的特权，那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大火还在窜动，听见柴叭叭的爆裂声，我的心更被的揪住。灼传递给我，寒加，在脏腑之间冲撞。

“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看的书补上。女人讲女人，才见细腻和懂得。

弥霜手上仍然在着针线活，“上就是殿下大婚，不要沾了晦气才好。”

第26章

柴木架成一堆，贺兰月就安详的躺在木板上，被从棺木里抬架在柴火上，理说，古人讲发肤受之父母，怎么会火葬？

我站在一旁，静默的注视大火燃尽之后，李贤亲自收起遗骨，贺兰已是灰烬，躲厚土的怀抱中，一切都了结了。

我虔诚的合十双手闭目，我不会诵经，只能一幕幕翻起往事。李贤亲自抬起棺木的一面，送着最后一程，我也将手搭在棺盖上，就像住那个妖冶如火的女人。

第七日下葬之时，弥霜不肯同去，我到了丰德寺，超度还没有完成，李贤如鹰锐利的眸的陷了下去，在他旁，跪着一个妖魅的男。

我发现咸和大师也在不远，走上前去，他合十双手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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