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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凝视着她的脸，十三皇没没脑的问了一句，“这五年，过的好吗？”

踏房间中，一下就锁定了呆呆站在那里，才得知自己死讯将至的古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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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分别的话，就面对着面说吧，可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

提速攻击，但没有上两次手，自己就被直接击倒在地。

“小牧，”

“不是。”

这么久时间过去，对那个叫古小牧的女孩，竟愈发想念了，可本来常理来说，记忆不应该随着时间而淡忘吗？

像往常一样上朝，回到自己的小院，推开大门，院旁边堆了一个小土堆。

只留有神不忍的瞥向一旁。

“那，”

我这下大皇也发说什么提醒的声音，凝视着小牧，而小牧的脖颈显现一莫名的压力，再过不久，就会断掉吧。

院里，好像听到有鸟儿扇动翅膀，成群结队的向远方飞去。

“十三殿下，”言又止，小牧瞅向了该站在门没有动弹反而盯着自己的大皇，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来。

“那接下来就该履行五年前未完成的约定了，”伸手拉了十三皇起，小牧却突然加了力度，带动他的，让他倒在自

可是再选择一次的话，自己不也是还会明哲保吗？

“因为我发现，这五年过去，我对你的思念之情早已经超过了我对你的讨厌之情。”

“时间差不多到了。”大皇提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中死一般的寂静。

“那你讨厌我吗？”

可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为小络，就要这样莫名其妙不明不白的死去吗？真不甘心。

然而这两扇门，生生被踢飞，脱离门框。

五年之前，承德连给小牧收尸都不到，可能是因为对于自己，把小牧带到这边来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小牧而到愧疚吧。

一旁的承德动了动手指，微微向前倾动，但最终这微小的动作没有加大，反而停止了下来。

“讨厌。”

承德每天退朝的时候都会朝那个方向走过去，那里是小牧的衣冠冢。

不过这五年，承德的住地都没有变过，虽然渐渐在大皇的引导之下，了皇帝的，地位也有了提，但实际上也过得并不好。

站在门的人只有一位，便是大皇。

歹也是皇里面，防御力至少是存在的。

那黑影朝自己这边走过来，承德却看清了她的脸，明显是已经脱去了稚气增添了几分妩媚的古小牧的脸。

就这样，两人也只是对视了两刻钟。

“你，”

“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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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五年，又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既然讨厌我，但又不打算报仇，为什么要回来找我呢？如果是我的话，我获得自由之，一定不会去见我讨厌的人的。”

“你的大皇兄当时并没有下死手，却把我扔到了一个类似于训练营的场所，经过了非人类的训练之后，我活了下来，就回来找你了。”

但没想到今天走过去的时候，那旁边蹲了一个黑影。

每天的日常就是上上香，对着这衣冠冢聊两句话。

“你现在是来找我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