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他上跪倒在地，抱住钟离晴的小开始赌天咒地地发誓，同时也不忘表忠心求情，在听到钟离晴的要求后，忙不迭答应了。

当然，要让这少女更好地扮演诱饵这个角，摆在钟离晴面前的一个难题是将她收拾一番，起码看起来能够净整洁一些，也好提她的价值。

“这桩事你只需装作不知便可，其余的我也不多追究，你好自为之，别再使这下三滥的勾当，哪天沟里翻了船，可找不到地儿哭去了。”打了个掌又喂了个甜枣，语重心长地规劝了几句，钟离晴的神很认真，似乎的确不再与他为难的模样，让堂倌心里舒了一气。

因这药膏无无味，只上了这么薄薄一层，竟然无法用分辨，除非是用手指咂摸上去，才能觉到几分不同寻常的腻。

可是，这少女简直脏的她都不愿意碰啊！

于她而言，这少女不过是为了引那纨绔罗孟杰的计划需要推动的一步棋，或者说是一个化剂，但要让她在这份单纯的利用外再留有几分同情心和责任心，那决计是没有的。

至少，与那些想要拍下她玩□□的人相比，钟离晴对她并没有丝毫亵玩的心思——却也没怎么当真。

不过，据那堂倌所言，恐怕是找不到能够搭把手洗净这少女的使婆了。

嗯，准确来说，那不是个件，而是个活生生的少女。

再怎么扮男人，钟离晴始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曾经还是个中度洁癖到现在依旧没有缓和的女医生。

这少女脖颈上的锁链已经在钟离晴的要求下被除去，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却还留着，听说是怕这少女忽然发狂，伤到自己也可能伤到别人。

从失去阿娘的那一天起，钟离晴就没有了心。

“和衣服倒是容易置办，可是这婆……不知爷有什么用？若是要女人家，这三条街开外的芸香阁里倒是有小的一个相好，保给您介绍一个灵灵的……”

最后，在即将推门离开之前，钟离晴将最后一个白的小瓷瓶打开，反手倾倒，将略带一丝碧的药整瓶倾洒在门地上。

钟离晴回想了一下在刚元都的时候看到一大群人围着这少女，却被她折腾得人仰翻的场景，顿时也就歇了替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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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表完决心，钟离晴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冷声说：“好了，我没工夫听你的废话，现在，去准备一桶净的和一适合年轻姑娘的衣服——对了，再叫个使婆来。”

怪不得那堂倌门前的神那么猥琐，原来是脑补了不堪目的事情。

说来也是稀奇，那瓶透着浅碧的很快雾化成了一缕缕绿气，勾勾缠缠地挂在门里，像是一条条绿的小手绢在勾着人似的，只要打开门踏来的那一刻，百分之百都会沾染到这丝丝缕缕的绿气。

让她接这个脏得都看不清原貌的少女，实在是折磨。

从乾坤袋里取三个不同颜的小瓷瓶，钟离晴眯了眯睛，将红的那瓶推开一儿，打开桌上的茶壶，撒了一些粉末在茶壶的盖上，等到附着以后，将茶壶盖放了回去。

“罢了，不用叫别人了，准备好和衣服就送到隔房里，别吓到里面那丫，知了么？”钟离晴立刻明白了堂倌的言下之意，好笑之余又有些反——若非为了隐瞒份，她又何至于遮遮掩掩的，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清秀普通的少年，竟然还被这堂倌推销了楼里的生意，真真是……

“爷您说的是，小的那是一时糊涂，许是教那猪油蒙了心，才这等愚不可及的蠢事来，您且放心，小的今后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绝对不会再……”

第二瓶蓝的小瓷瓶则是用丝帕包着指尖轻轻挑一指甲盖那么厚的透明膏，均匀地涂抹在她手边的几张凳上，又在她对面的半边桌面上也抹了薄薄的一层。

完这一切，钟离晴退到了屋外，随手落下了销，这才踱步去了安置那件拍品的房间。 [page]

虽然她现在的装扮十分容易引人联想，孤男寡女共一室，女方宽衣解带，男方蠢蠢动……不教人误会她是想对这少女不轨才怪。

那么，为目前这个少女的所有人，又不能将她给那心术不正的堂倌，这替少女清洁的差事也自然落在了钟离晴上。